“淼淼,衣服放到一楼卧室了。”清透的男声在客厅尽头响起,冷静过后的贺铭琛声音不复暗哑。
他左手托着给江淼准备出来今天要穿的衣服,右手拎着汪秀梅新给她买回来的皮包朝着一楼的卧室走去,
“我一会去帮你把化妆品拿下来。”
“好。”江淼的声音微凉,听得贺铭琛脚步一顿,一记眼刀都飞向了苏清。
苏清打了个寒颤,忌惮的缩了缩脖子。
但好在江淼在,贺铭琛没有原形毕露,而是送了趟衣服之后,又拿出了化妆品摆在江淼面前。
粉饼、眉笔、口红、眼影。
那个是什么?
三个月的时间,苏清甚至连江淼用的化妆品是什么都没见过。
贺铭琛走到江淼身后,隔着沙发靠背把手搭在她的肩头,看她拿起化妆镜开始描眉画眼之后,又识趣的收回手,
“苏清同志今天空手来我家所谓何事?”
苏清尴尬的笑了笑,“贺同志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工作,又怀着孕,所以才空手。”
贺铭琛冷哼一声,“第一次听说礼教和怀孕有关。”
江淼欣赏着自己瓷白清透的底妆满意的勾了下唇角,“她是来炫耀,高家的财产以后都会给她肚子里的野种的。”
贺铭琛温颜唇角的轻蔑更胜,“高家?”
“苏清同志,回家转告高老爷子和高老太太,这样的口头协议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益。”
“等他俩嘎嘣一蹬腿的时候,该怎么分还得怎么分。”
法律上没有任何效益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苏清从来没有听过的范畴,不过她很清楚的记在了心上。
贺铭琛继续道,“我和爱人还要出门,你可以走了。”
苏清听了这直接了断的逐客令,无奈的尬笑了一下,拎着自己的包朝着门口走去。
江淼依旧认真对着镜子打扮自己,“你现在肚子里怀着野种,没事别往我身边凑合,万一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难道还打算怪我不成?”
“表姐,我知道这孩子是保下的。”苏清停下脚步,暗自咬了咬后槽牙,“我也知道咱们的关系不会缓和了,你救了他,也等于救了我。”
“我会保证以后不在害你。”
不害我?
不害我是什么你给我的恩赐吗?
江淼没搭理她,而是对着镜子给自己刷了个卷翘的睫毛,“我今天想要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