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江淼精准的抓住了这段话里的重点,“所以,你在国外坑蒙拐骗了?”
“六啊!”
这年代十年大运动刚结束没几年,国人对古董流失还没多少真情实感,贺铭琛要是真有这本事,应该多把古董弄回来点。
“不准确。”贺铭琛否定了江淼的想法,“我用的是信仰。”
信仰?
江淼对贺铭琛越发好奇了,他就像是个探索不完的黑洞,总能让她发现一点新奇的东西。
果然,男人越有能力就越有魅力。
她忍不住扯着贺铭琛的衣领,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猛亲了一大口,“不愧是我的男人,真是……”
“唔……”
这一口,彻底勾起了贺铭琛的眼底的欲色,他看着穿着睡裙在床上蹦跳的江淼早就起了性质,只是小媳妇觉得他满心满眼都是那档子事,一直强忍着。
如今可是她自己蹭到怀里,又送上香吻的。
他摘掉手腕上的佛珠,放到床头柜上,顺势将江淼放到了床上,江淼媚眼如丝,并没有任何羞赧和推拒之意,反而大胆主动的勾住贺铭琛的下巴,“小贺同志,以后每个高兴的日子,都应该把庆祝做到极致,不是吗?”
如此直白的挑逗只让男人血气翻涌,他手指摩挲着江淼手腕上的佛珠,声音压抑又沙哑,“那就,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