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贺铭琛硬件软件都算天赋异禀了,而她,也高估自己了。
她不是上辈子死的时候那具四十多如狼似虎的身体,而是二十多水灵灵的小姑娘。
以后不能因为想快点推到贺铭琛弥补遗憾而随便点火了,真是有点遭不住啊。
刚躺上床,门就被敲响了。
贺铭琛低沉的声音响起,“淼淼,是我。”
“门没锁……”江淼拉了拉被子,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贺铭琛进来的时候,她还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我……嗯……”贺铭琛垂下眼睑,努力掩饰自己的羞窘,把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药膏放到了床头柜上,声音更低了一些,“你,自己上点药,以后我会小心。”
江淼楞了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那不是受伤,就是……”
百密一疏啊。
再往前几十年,或者再往后几十年,都有完善的性教育,唯独特殊年代出生的这批人,完全是一张白纸啊。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朝着贺铭琛勾了勾手指。
贺铭琛坐在了床边,任由她勾着脖子凑到耳边耳语,“有些女孩第一次是会有点血的,你不用害怕,不是受伤,不信,你可以检查检查。”
女孩薄荷味的气息打在贺铭琛耳后,酥酥麻麻的,引燃了他食髓知味的神经,“那,我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