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泱泱迎着月光,与那个男人对视。
终于,她好好说开话,“苏闯,你执意要对我这么狠?”
“这么些年来,我无论与哪个男人在一起,我都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就仅仅只是想随在你身边而已。”
“我只有如此卑微的一个要求,你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我说了,我不会妨碍你,你莫说爱一个,你爱十个八个,我都不会吃醋。”
“我要的仅仅只是每天能够看到你就足够了,我只有这样一个要求而已,你都要拒绝!那你当初干什么要救我?你还不如让我那时便死了算了!”
胡泱泱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朝自己的脖子抹过去。
多亏李崇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
要不然的话,胡泱泱真会马上香消玉殒。
“你个疯婆子,你想死,死到我家外边去!”李崇安夺下匕首怒骂不停:“老子好不容易娶了一房妻,你却大晚上地跑来我家抹脖子。你故意给我找晦气是不是!”
胡泱泱挨了骂,非但没有气馁,反而趁李崇安失神,扑入他怀中,两只手牢牢圈上他的腰:“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口是心非的家伙。”
李崇安扔掉匕首,想把攀着他的人,从怀里推出去。
奈何胡泱泱死也不愿松手,他被气得差点又破口大骂了。
身在暗处的宋瑶已经听明白怎么一回事,攥成拳的手放松。
看来不是李崇安背着她如何,而是这家伙惹了风流债上身。
即便他们两个没有过任何,但在宋瑶看来,李崇安就是惹上了风流债。
宋瑶走出暗处,朝二人所在的那边过去。
李崇安没能把胡泱泱推开,正欲动粗。
余光里映入一抹身影,他下意识抬头。
只见宋瑶正站在对面不远处,呆呆地望他们。
月光撒在她脸上,她的眸底一水儿平静。
宋瑶越是平静,李崇安反而越发心慌。
推不开胡泱泱,他只得赶紧举起手,尽量不碰怀中人。
“瑶儿,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把她如何过,我该给她的都已经给她了,是她非要如此,你千万别生气。”
李崇安的这反应,差点把宋瑶逗笑。
堂堂的镇南王殿下,身边就算有女人,也再正常不过。
他摆出这模样,让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