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样?说不要她,便不要她了?
春兰秀眼泪流得越发欢实。
记起当年,她被侯府花轿接走之时,傅权那时候跟着她的花轿跑了一路,一直追随自己到了侯府。
他为了她,这么多年亦不曾成家!
怎么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那样的话,他就抛下自己走掉了?
春兰秀摸黑退回墙角,继续靠墙坐下蜷缩。
为什么会这样啊?
竟然连傅权都把自己抛弃!
他还把自己骂得那样难听。白眼狼?!
自己说那些话,无非就是想激一激他。
想着他有那么好的身手,他若去杀宋瑶,必然手到擒来。
可他居然就只是抛下那样一番言辞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春兰秀狠狠捶打着墙面。
为什么,这到底为什么?
他究竟是哪头的?
居然帮着宋瑶那个贱人说话?
无论春兰秀此时此刻,心上有多少困惑与愤懑。
这个世上唯一对她好的男人,走了就是走了。
她再是有多少埋怨发泄,那个已经走掉的男人,也再听不到。
……
昨晚上谁去了后院柴房,去到柴房跟前的那人,和关在柴房里的春兰秀说了什么,天亮以后,宋瑶从严飞的嘴里全听说了。
严飞的禀报,令人很意外。
红玉、严峻也在跟前。
红玉先道:“夫人,这么说来,被大夫人弄进府里来的、她的那个相好,还是个义气之人,砒霜最后变成化骨散,竟是他的手笔。”
宋瑶颔首:“听说春兰秀把相好藏在府里时,我还以为被她藏下的那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现在看来,是咱们想错了。”
“只可惜,这位义士的真心终究错付。爱上谁不好,爱上春兰秀。”
宋瑶顿了顿:“想必春兰秀,当下该是后悔死了吧?”
严飞说道:“昨晚上,那名马奴翻墙出去走掉。我就摸到了柴房跟前。”
“我听得清清楚楚,大房夫人在柴房里头不停地自言自语,又哭又笑。”
“诅咒完这个,又诅咒那个,一圈子骂过,最后竟自己抽巴掌。”
严飞忍不住叹息:“先不论她与那人是什么关系,总之那人,我瞧得出来确实把她装在心里头。结果被大房夫人一番话,把那人反而点醒。”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