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跟前,轻轻敲了两下。
宋瑶隔着窗子发问,“严飞,是你?”
严飞道:“夫人,是我。”
宋瑶走到窗边,打开窗子。
严飞立在窗外,把刚才跟踪探来的消息悉数禀报。
宋瑶听完,深深吃了一惊。
春兰秀胆子大啊,新入府的马奴竟是她的姘头。
她让那马奴帮她弄砒霜入府?她想毒死谁?
宋瑶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严飞退后,宋瑶把窗子关上,返回床上躺下。
宋瑶自不会去多理会春兰秀与谁有一腿。
她现在只想知道春兰秀准备对付哪一位。莫非是想给自己下毒?
仔细分析片刻,宋瑶觉得,春兰秀想要毒的人,应该不是自己。
她要是想给自己下毒,早就给自己下了,不会等到现在。
既然她不是想着给自己下,那看来,她想毒害的人,也只有胡泱泱了。
想来是刚返回侯府之时,自己给春兰秀说下的那一番话起了作用。
春兰秀先是女儿下嫁一个军户,现在又是一个儿子被官府抓去坐牢。看来她这是急了呢!
她必然已经琢磨明白,一旦胡泱泱真的进了侯府门。
她势必会在韩青峰和老夫人眼里、彻底失去利用价值。
只要把胡泱泱除掉,谁还能威胁到她。
琢磨透彻一些事情,宋瑶闭上了眼睛。
当下一夜再无话。
翌日天明,宋瑶给红玉安顿了一些事情。
红玉便一直徘徊在侯府大门附近,静静等候。
当看到胡泱泱与韩青峰一起从那道门里走进来。
她将端在手上的一个铜盆扔到地上。
“咣当”一声,盆中水洒了一地不说。
发出的巨响,确实也把没防备的几人吓一跳。
转睛瞧,弄出大动静的人是红玉。韩青峰怒斥,“干什么呢,毛毛躁躁的。”
红玉连连赔不是,“二爷,奴婢打水要去给夫人洗漱用,走到这里不小心绊了一下,惊着侯爷了。”
韩青峰气归气,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揽过胡泱泱径自便去了。
红玉赶忙冲着翠翠喊了一声。
翠翠眼看自己夫人与云州侯走远,这才小声问红玉,出什么事了。
红玉从腰间摸出一个纸团,交到翠翠手上。然后她端着铜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