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完全全触碰我的底线,我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弄死。”
胡泱泱于心中暗暗道:你个没底线的牲口,居然说你夫人触碰了你的底线?怎么张开的嘴?还真是有够不要脸!
胡泱泱心里头暗暗地骂不停,面上始终端着一副对韩青峰崇拜的模样。
她感动地笑了:“侯爷,你能为我做到此种地步,那我今日也要说一句。”
“侯爷,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吧。只要没了你夫人再在咱们前头挡着,我马上嫁给你。”
前有宋瑶总时不时地狠剜全家人脸面,
后有胡泱泱时不时把侯府全家高高捧起。
如此一来,韩青峰便总会把胡泱泱与宋瑶拿来做比较。
越对比,越觉得还是胡泱泱最懂他的心。
他把面前如“狐狸”一样的女人揽过。
煽情无度道:“你放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护着你,为你撑起一片天。”
靠在韩青峰怀里,胡泱泱的嘴角又勾出一抹浓烈的算计式微笑。
……
傍晚时分,载着宋瑶的马车驶入云州。
“夫人,咱们终于又回来了,还是城里头热闹啊!”趴在车窗上的红玉说。
宋瑶顺手挑起车帘子。傍晚的街面上,依旧人来人往。
随意地扫了一眼外头,宋瑶把车帘子放下来,又靠回在了车厢壁上。
才安静了不多功夫,红玉又道:“夫人夫人,你快看,那是不是老夫人?”
宋瑶一怔,旋即脑袋凑过去,顺红玉所指,果然看到老夫人从路那边的一条幽暗巷道里头,独自一人钻出来,然后坐上了等在巷口的马车。车夫挥舞马鞭,驾车急匆匆地走了。
宋瑶和红玉双双泛起疑惑,侯府之中,下人已经被尽数遣散,怎么又有新的车夫替老夫人赶车?
还有,老夫人怎会从那么隐秘的一条巷子里头钻出来?
她钻进那条巷子里头,干什么去了?
红玉无法捋清楚,老夫人去那巷子里头的弯弯绕绕。宋瑶心上则很快泛起清明。
倘若没有猜错的话,那个高大壮,应该被老夫人安顿在了那巷子里。
前世,老夫人与高大壮不清不楚,为了能与高大壮长相厮守,老夫人花钱为高大壮租了住处。
宋瑶猜透一些事情,倒也不奇怪老夫人已经同高大壮勾搭上。她有些捋不清楚的是,老夫人手上哪里来的钱豢养面首?
莫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