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初嫁入这般人家,你身为父亲,又当如何?”
吴伯面色,一沉再沉。
他阖上双眼,重重点头:“我懂了,只是……”
宋瑶:“吴伯,不要说什么你对不起老侯爷。”
“对不起老侯爷的不是你,是老侯爷所生下的不争气子孙。”
“虽然你在府上啥话从来都不说,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跟明镜似的。”
“你应当明白,侯府落得今日这般田地,那都是韩青峰与老夫人活该。”
“你呢……已经上了年纪,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
“拿上钱去吧,回家与家人团聚。莫要再把自己陷进这个泥潭当中。”
红玉上前来,将一个专门的包裹交到吴伯手上。
并说道:“这里头有二百两银子,和您老人家的身契,您拿好了。”
接住包裹的那一刻,吴伯再也忍不住,顷刻间老泪纵横。
他落泪,不是因为从夫人手上拿回了身契、和二百两银子的养老钱才哭。
他哭是因为心疼!
老侯爷在世的时候,侯府已呈落败趋势。
后来,老侯爷去世,二公子承袭云州侯爵位。
二公子当上云州侯,侯府那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
承爵的二公子自打娶了宋家女,侯府才又慢慢恢复往昔辉煌。
原以为侯府有了宋氏女操持,必定会一直辉煌下去。
岂料二公子与老夫人,把个好好的媳妇那样作践。
吴伯的确在心里头,把什么都明白。
但是身为家奴的他,有什么资格去劝主子。
吴伯早就料想到,或许会有这样一天来临。这一天真的来临,吴伯伤心不已。
吴伯抹了抹眼泪。
叹息不停,“罢了,夫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老奴便走吧,望夫人保重。”
宋瑶朝吴伯微微颔首、并欠了欠身子。
一旁的红玉屈膝送别。
严峻与严飞则朝着那位老人家抱拳相送,以示尊敬。
该打发的人,已经全部打发走。
连伺候在月华苑里的几名洒扫奴婢,宋瑶也一并归还了她们的身契,结清工钱,放她们离开。
左右要遣散府上下人,把其他人全遣散,唯独只月华苑里还留有人,也确实说不过去。宋瑶便干脆将人全部打发掉。
“严峻、严飞,看好门户。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