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方才那般。
又如同一只猴似的骑在了墙头之上。
隐在一侧的严飞,这次没有冲出来再吓唬他。
而是慢悠悠地从隐匿处现身,靠近。
严飞立在墙的下方,双臂环在胸前,举目望着骑在墙上的韩侯。
一高一低,四目相对。
见那人竟然还是冒了出来,韩青峰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严飞说道:“侯爷,月华苑地方就这么大。”
“我只需往那棵树上一站,便能看清楚你的一举一动。”
“小人劝侯爷你,莫要再在这里费心费力了。”
严飞嘴里的那棵树,指的正是月华苑当中的那棵老玉兰树。
以往,身在屋中的宋瑶只要透过窗子,便能看到此树。
这棵玉兰树生得高大,人站在上头,确实能把周遭一切看清楚。
架在墙头之上的他,顿时觉得自己如跳梁小丑一样,竟不知不觉间,于此人面前蹦跶了半天。
韩青峰把垂在墙外的另一条腿收进来,然后从墙上离开,跳下地。
整了整衣衫,他哼了一声,“我从这门里出去行不行?”
严飞立即侧身让开路,并给韩青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亲自把人送出去月华苑的门。
韩青峰这次是真走了,没有再上赶着去那护卫跟前伤自己颜面。
韩青峰心上很是不甘。
手上的全部钱财都已经散了出去,府里当下变成彻彻底底的空壳子一个。
宋瑶屋里确实有一箱金银珠宝。
可若她不愿意拿出来贴补家用的话,家中的日子往后该怎么过?
自己的俸禄离发下来,至少还得一个月。
这一个月也要过日子呀!
总不能把全家的嘴吊起来,都不吃饭了吧。
韩青峰心思辗转着,缓缓走在廊下。
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得动用那笔钱?
韩青峰手里并非没有钱,他不但有钱,他手里有的还是大钱。
然而不到万不得已时,他手上有的那笔钱,绝对不能轻易动用。
一旦让人晓得那笔钱原来在他手上,那可是会引来弥天大祸。
韩青峰头疼不已,老母亲的棺材本,已经全部折腾出去。
春兰秀手上即便有私房钱,那也指定不多。
况且最近同春兰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