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主动放开了此人。
黑衣人见对方松手,便也松手。
两人各自拉开距离。
严峻接上:“你觉得如你这样的,能逃过我的眼睛?”
黑衣人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懂对方的回答。
便朝严峻抱拳道:“打扰了。”然后他转身离去。
严峻上到高处,确定那人确实从侯府离开。这才又去见将军。
严峻返回,看到将军胸前破开那么大的口子,严峻很是肝颤。
尤其再瞧见,夫人正拿着针线,于将军的伤处飞针走线。
犹如缝补衣裳那般,把将军胸口的伤处仔细缝合。
严峻感到了不可思议。
自己也是时常会受伤的人,今儿还是头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修复伤口。
宋瑶把苏闯的伤处缝合完毕,用药过后,又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手,把覆在额上的薄汗拭去。
宋瑶在给苏闯缝合伤口之时,苏闯全程未变脸。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犹如睡着了似的,摆得一副泰然。
师妹停下了忙活,他缓缓睁开眼睛。
严峻立在床边上,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苏闯道:“我没事,不会死,你放心便好我让你打发那人,你可打发掉?”
严峻回过神来,道:“将军放心,我已经把人打发走。”
苏闯长喘气,“你做得很好,打发走就对了。行了,你去吧。”
严峻出了屋子,把门再度带上。
宋瑶坐在床边上,看着苏闯的脸。
即便是在烛火映照下,也能看出来,苏闯的嘴唇因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
宋瑶问:“方便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闯淡笑:“我若不方便告诉你,你会不会怪我?”
苏闯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答话。
但宋瑶知道,他能这样讲话,看样子是真的不方便告诉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能说,宋瑶没有逼着问。
不过她把心底的猜测讲了出来,“你受伤,不会和宁王妃被害有关吧?”
苏闯的淡笑,一瞬间消下去。
宋瑶显然猜对了。心中有了底,宋瑶便知接下来的事情或许真不是她能多打听的。
宋瑶准备拐话题。
这个时候,苏闯反而说:“师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