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
“李夫人,你要的真的很急?急的话,我现在……”
李员外的夫人说道:“韩夫人,是这样的,我来你店里,是想问问,你这里除了彩云锦,还有没有别的锦缎……比如说蜀锦、或者雪花锦?”
宋瑶稍有一愣:“李夫人,你切莫说笑。”
“就我这小小的绸缎庄,哪里敢经营蜀锦和雪花锦,这两样可都是贡品。”
“私下买卖皇家专用贡品,罪过可大了,我可担不起倒卖贡品的罪责。”
李夫人脸上显露出来一抹极明显的失望。
宋瑶瞧了真切,她问道:“李夫人,你可是要给女儿置办嫁衣?”
得李夫人确定答复。
宋瑶接言:“李夫人,你爱女心切我能理解,但是女儿出嫁,你却准备用蜀锦和雪花锦来给令爱做嫁衣,这似乎不妥吧?”
面善的李夫人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不妥,可是没办法啊。”
“如我们这种小富之家,能穿普通的绸缎就已经是顶天。”
“却我家那闺女,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被人蛊惑,非得出嫁之时穿蜀锦。如不用蜀锦给她裁制嫁衣,她就不嫁。”
“与男方家的婚期已经定下,这个时候她偏偏闹着要穿用蜀锦制成的嫁衣。不答应,她就执意闹个没完。”
宋瑶听得眉头拧成一疙瘩。
她拉着李夫人过去,坐在靠墙边的、供客人歇息的椅子上。
李夫人家的那位女儿,宋瑶原先也见过两回。
据她所知,那位李姑娘从来都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孩子,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无理取闹,不懂事的人。
她怎会向母亲提出这种僭越无理的要求?
宋瑶让李夫人赶紧说说,家中的孩子为何一定要闹着穿蜀锦。
难道姑娘不知蜀锦乃御用贡品,除皇亲国戚以外,普通人不能随便穿戴!
李夫人缓了缓,娓娓道来自家女儿怎么会突然闹起了性子。
前些日子,李夫人的女儿正在院中抚琴。
不知怎的,姑娘抚琴抚了一半,去往池塘边上,然后跌进池塘里。
多亏被人发现得及时,捞了上来。
上岸的女儿虽有幸保住性命,却也烧了好些天。
躺在床上昏厥的那几日,闺女嘴里一直胡话不断。
孩子口中的嗤语明明说了很清楚,然而嘛,无论是李夫人与丈夫,还是其他人,谁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