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往后一定会善待,且我侯府也真的不再需要人手,你二位还是回去吧。”
严飞没有分毫退缩地回话:“侯爷,我们不是你侯府的人,我们听的是苏将军下达的军令,我们同样也轮不到侯爷随意差遣。”
“夫人说了,没有她的允诺,谁也不得入内打扰。若侯爷无事,请回。”
韩青峰不敢置信地瞪着那两人,“你们看清楚,我乃云州侯,你们竟敢如此和我说话。”
严峻:“我们知道您是侯爷。我们奉定远将军之命,来护侯夫人安宁。请侯爷莫要让小的为难!”
韩青峰顿感呼吸不畅!
老夫人插话,“青峰,我昨儿就已经把该说的话给他们全说了一遍,这二人不好打发。”
韩青峰拳头攥紧:“我侯府的当家主母,被外人保护,这算怎么一回事?”
严峻嘴角勾出冷笑,“侯爷去大街上听一听漫天飞的传言,不就清楚算是怎么一回事了。”严峻满是嗤之以鼻的道。
大街上的那些流言蜚语,韩青峰自听说。
他相信日子久了,那些诅咒侯府的闲言碎语自会散去。
在此二人跟前说不通,他准备进去月华苑里找宋瑶。
却被严家兄弟拦住,不许他入内。
韩青峰被气得口齿哆嗦,“你们、你们看清楚。我、我可是侯府主子!”
“我现在、现在要去里面见我夫人,你们莫非还要阻止我们夫妻相见?”
严峻依旧不给面子,“我们是夫人的护卫,我们只听夫人的话。”
“夫人说了,没有她的允诺,任何人不得踏入这个门一步。”
“请侯爷莫要让我们为难,如您执意硬闯,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韩青峰的鼻子差点被气歪,“你们信不信,我、我让你们好看。”
韩青峰想动手打人,老夫人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他拉回来:“青峰,切莫冲动,你打不过他们。”
“昨天,彰儿的胳膊差点被他们给卸。这两人不是酒囊饭袋,身上带着真本事。”
若非听老夫人说,春兰秀还不知儿子的胳膊,昨儿差点被人卸了。
春兰秀、韩青峰同一时看向韩彰。
春兰秀连忙问儿子:“彰儿,你的胳膊有无事?”
同弟弟和妹妹跪在一起的韩彰回话,“我的胳膊无事。爹,大伯母,你们无需挂怀。”
韩彰接着说:“爹,你别在这里吵吵了,之前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