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主母既然叮嘱了你们,你们为何不把主母的话当回事?”
“对呀,只要不是傻的,都应该知道能来简园赴约的,没有一位是身份简单者。现在出了事,老夫人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地拉踩儿媳,我也真是开了眼。”
“我算是看明白了,云州侯府全家都是三岁的小孩,出门见世面,还需要侯夫人先一遍又一遍的交代,啧啧啧……”
“可不是开了眼,啥事都指望着当家主母给你们擦屁股,你们全家真够可以。今天这事,关主母啥事!”
老夫人金氏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口浊气堵在了嗓子眼。
想争辩两句,似乎无论怎么说,错都不在宋瑶身上。
老夫人手指着七嘴八舌的大伙,“你们、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
老夫人话都没说完,一瞬间晕过去。
幸得韩青峰一把扶住,“娘!你怎么了!”
把“晕”过去的母亲摇了两摇,母亲“晕厥”不醒。
韩青峰朝着宋瑶呼喝,“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你看你把娘给气成了什么样。”
宋瑶没有惯着韩青峰,“是我把娘气成了这副样子吗?你不从那三个蠢货身上找问题,你从我身上挑刺?!”
“既然你不讲理,侯爷,那我把话给你说清楚。你才是一家之主,我没办法平息王爷与王妃的怒火,今儿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你……”韩青峰的脸,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坐在席上一直没有动的苏闯,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淡笑着饮下。他继续坐在那里看戏。
连宋瑶都没有办法平息宁王和王妃的怒火,他韩青峰又能有什么办法。
韩青峰只能扶着“晕厥”的老母亲,眼睁睁看着,三名行刑者手提鞭子走了上来。
站在这里的所有人赶紧往后退,把地方腾开。
只留下跪地的那三位,还在那里跪着。
知府大人一声令下,持鞭者朝春兰秀娘仨甩出了鞭子。
伴随着鞭声响动,接受鞭笞的三个人立时哀嚎不停。
韩直多多少少还能忍着点。春兰秀与韩灵月抱在一起,被打得“哇哇”乱叫。
春兰秀挨打倒也无所谓,毕竟她有了岁数。
不似韩灵月正是如花一般的、水灵灵的年纪。三十鞭子抽上身,她那滑嫩的肌肤上定会留下伤痕。
听着儿子、女儿,还有大嫂被打得呼天喊地,韩青峰即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