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做大伯母的心疼啊。”
春兰秀边哭边说:“彰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挨了板子?”
“知府大人,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黄运忍不住地打量起来春兰秀。
韩彰的母亲都没有说话,这女人是干什么的?!
韩青峰一眼读懂,知府打量春兰秀的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给黄运解释,“这位是我大嫂,因我夫人不能生,我大嫂生下的孩子过继在了我和夫人名下养。”
“知府大人,嫂子她也是为孩子担心。关心则乱,你切勿计较。我大嫂言辞无状只是为孩子着急。”
宋瑶的眸底冷得似乎能够结冰。
当着这么多的人,故意告诉大伙你的夫人不能生。
韩青峰无非就是在说,韩彰的生母为韩彰担心才会冲撞知府大人,情有可原。
黄大人果然没有与春兰秀计较什么。
他转头,看向坐在边上一直没有吭声的侯夫人宋瑶,“我们今日过来正是因为令郎的事情。令郎可跟你们说了,他犯了什么事?”
春兰秀又又抢接言,“说了,怎么能没说?知府大人,你为何要对我的孩子,不问青红皂白地打板子?”
一而再地被人打断说话,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忍不住,况且被截话头的还是云州知府。
黄运狠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厉声怒喝:“放肆!”
“你这妇人三番五次的抢答本官与人讲话,你想干什么?”
“什么叫做本官不问青红皂白的打韩彰板子?”
黄运说完,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现在算是看明白,韩彰被打板子真心一点都不冤。”
“你既是她生母,那看来此子秉性都是随了你,没有任何一点点家教。”
知府大人的怒喝,顿时让春兰秀变成了悄悄哑哑,不敢再吭声。
春兰秀把求助视线递给韩青峰。
韩青峰早已经被她气得没有了脾气。
方才一直不停地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说话。
岂料春兰秀把他的不停使眼色压根没有当回事。
春兰秀有一肚子话要问,此刻面对知府大人的发火,她也秒怂。
没能求来韩青峰语言上的相帮,春兰秀只得把希冀放在宋瑶身上。
宋瑶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春兰秀对着她道:“彰儿养在你膝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