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呸地吐出一口血沫,抹了抹嘴角,提着短刀重新走到队伍最前方,站在银枪女子和稚童之间,目光死死盯着墨从心:“怎么?怕了?”
墨从心没有答话,只是负手而立,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朝他们三人轻轻勾了勾手指,像在唤一只跑远了的狗。
汉子冷笑一声,低喝:“一起上!”
他的话音未落,他和那银枪女子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没有风声,没有预兆,只有两道残影分左右两侧掠向墨从心
刀锋从左,枪尖从右,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墨从心站在原地,双手同时掐诀,兑字金光咒在他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壁,刀锋和枪尖几乎同时撞在上面,迸出两声刺耳的金属尖鸣。
光壁剧烈震颤,却堪堪撑住了。
然而就在那两击落下的同一瞬,他脚下的地面忽然亮起一道青色的阵纹——那是稚童不知何时埋下的坤字定身咒。
阵纹亮起的刹那,墨从心的身体猛地一僵,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金光咒失去维系,像碎琉璃一样炸开。
刀和枪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
银枪女子手腕一抖,枪尖直刺他咽喉,汉子的短刀从侧面横斩,封住他的闪避空间。
墨从心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认真的光——他周身真气骤然一震,定身咒的束缚被硬生生冲开。
他侧身躲过汉子的刀锋,同时右手探出,五指扣住银枪的枪柄,借力一转,四两拨千斤地将枪势引向一侧,银枪女子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两步,枪尖擦着他肩侧的衣料划过。
汉子的第二刀已经追到了面前,墨从心向后一仰,刀锋从他鼻尖前半寸处掠过。
他同时伸手按在汉子胸口,掌间蓄力未发,身后已经传来水龙破空的轰鸣——坎字冥渊的水龙从侧面朝他扑来,逼他退开,好让汉子脱身。
可墨从心没有退。
他掌间骤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火光,离字烬离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爆发,灼热的烈焰将汉子整个人吞没,火焰中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与此同时,水龙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背上,将他整个人轰得向前一倾。
冥渊的水流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按理说足以将他击飞,可他没有动——他顶住了水龙的冲势,从水幕中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掠向稚童。
稚童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早已掐好了巽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