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各自分工,准备着除夕的所有事宜。
下午的时候,一辆车停到了三七堂的院门前,卫诺见着好像是来客人了,便叫来了凌游。
凌游刚出正堂的门,就见着是麦晓东一家,提着几件礼品走了进来。
凌游连忙走了过去:“麦大哥,嫂子。”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呀。”凌游赶忙迎上二人。
麦晓东呵呵笑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过年嘛,总不好空着手来。”
“你这不是见外了嘛麦大哥。”凌游带着三人进了正堂。
在厨房正给鱼刮鳞的薛亚言听着声音,也走了出来,看见是麦晓东,便笑道:“诶呦,麦秘书长。”
麦晓东看着薛亚言笑起来:“还啥秘书长嘛,叫大哥。”
薛亚言下意识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却觉得一阵腥气:“麦大哥,等下,我洗洗手出来聊。”
麦晓东哈哈笑着:“不急,不急。”
麦晓东从上次的事之后,心境也发生了变化,曾经执着的东西,他也慢慢的放手释怀了。
现在的麦晓东,也已经离开了江宁省府,甚至离开了核心圈层,如今的他,是江宁省文联的党组书记,按照麦晓东和杜衡通电话时的玩笑说,‘我老麦现在可是整天和艺术家们打交道的,不和你这种大老粗一般见识。’
寒暄了一阵,薛亚言也洗好了手出来,凌游又再次给麦晓东和李想介绍了一下,麦晓东是认识李想的,但不是那么熟悉,当时凌昀的婚礼,麦晓东也是去了的。
这时,麦晓东看着他身边的小男孩说道:“叫人啊,爸爸来之前怎么教你的?”
就见那小男孩七八岁的模样,出落的白净帅气,看着就叫人喜欢。
“凌叔叔、薛叔叔、李想姑父。”男孩丝毫不露怯,像个小大人似的。
凌游指着那孩子惊讶道:“麦穗?都长这么大了?”
麦晓东哈哈笑道:“可不嘛,你可是有年头没见着他了。”
这时,麦晓东的妻子手搭在麦穗的肩膀上让他面对凌游,说道:“妈妈和你说过,你这名字啊,还是你凌叔叔当年给你取的呢。”
麦穗先是对凌游说道:“谢谢凌叔叔。”
接着,麦穗又有些苦恼的说道:“凌叔叔,你当年给我取名叫麦一就好了,我这个名字,笔画太多了,写起来好麻烦。”
众人听了孩子的话,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哄堂大笑。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