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就是他引以为傲,纵横摇光峰的资本。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头牛,在十数息的时间内,就连斩了二十多位灵兽……这令他内心的优越和傲气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自问,自己也能以一己之力杀了那二十多只灵兽,但却做不到在瞬息间就把他们全部都剁成肉臊子啊!
如此诡异的术法,如此恐怖的爆发力,令他有些脊背发凉,象鼻狂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拓跋禅死死地盯着青牛,喃喃自语道:“这二品生灵不管有多强,那也是有极限禁锢的。它刚才以牛角之力凝聚出的黑刀之影,也蕴藏着灵力近乎枯竭的极境之力。我……我知道了,他那诡异涌灵之法的真谛精髓,其实就是一次性催动腹内所有灵气,而后暴力冲过经脉,最终形成恐怖的爆发攻杀。”
“此举看着惊世骇俗,术法威力也近乎不可阻挡……但却绝对做不到连番施展。它此刻必然是肉身潜能透支,神魂枯萎衰败的处境。”
“我猜测的应该没错,他的这种术法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十分主观地判断着任大牛的状态,且双眸不停地在对方肉身上扫过,企图极力证明那青牛已是强弩之末的状态,而自己的猜测也是对的。
终于,他成功了,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拓跋禅观察到,青牛庞大的肉身一直都在轻微地抖动着,俨然是一副肉身用力过猛,血肉骨骼难以承受灵气反噬的状态。并且它浑身光滑如缎面的毛发之下,也泛起了一层极为浅淡的猩红之色。
寻常生灵或许很难注意到那一层浅淡的猩红之色是什么,但拓跋禅却可以用极为强悍的神魂之力,以及一种特殊的传承秘法,去催长目力的极限。
他窥探到,任大牛光亮柔顺的毛发之下,其实是泛起了一层细密血珠的,就如同隐藏在头发下的汗珠,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但却足以证明他此刻的状态是极为虚弱的。
山径小路上,任也的牛脸上流露出了一副极为淡然的表情,双眸也近乎无视地扫过了地面上的那二十多具肉臊之尸。
他仿佛在说:“老子就是随手捏死了几只蚂蚁,你们有什么可惊讶的?难道,连这一打二十的基本操作,你们都做不到吗?这不可能吧……毕竟你们可都是自称天骄的呀。”
“唉,正道的光都已经照到了你们的脸上,可你们偏偏就是要走邪路,歪路。非是我不愿渡人啊,而是人不愿己渡啊……唉,好言难劝要死的鬼啊。”
他牛脸唏嘘,双眸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