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之色,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奸诈与狠辣。
“轰!”
陡然间,五品境强者的浑厚灵气,如浪潮一般自福来和尚的肉身中涌动而出。他右手冲下,刹那间便凝聚出一道指芒,而后猛然向冯一阳的腹部点去。
“噗……!”
毫无防备的冯一阳,只觉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穿一般。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下意识地退后两步,低头一看,却见到福来和尚的指芒,已经完全洞穿自己的腹部,且点碎了自己的星核。
“轰!”
星核崩裂,灵气炸裂开来,肉身中的气血凌乱涌动,冯一阳猛然呕出一口鲜血,恰好将福来和尚的半身僧袍喷得一片赤红。
“刷!”
紧跟着,福来和尚收敛指芒,冲着冯一阳腹部的创伤,猛拍一掌,直接将他的五脏六腑震成了一团烂泥。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冯一阳顿感天旋地转,双眼发黑,且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福来根本没拿正眼去看对方,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只猛然抬起左臂,凝聚掌影,十分凶狠地拍在了冯一阳的天灵盖上。
“嘭!”
这一掌极为霸道,竟直接将冯一阳拍得头颅崩裂,额头塌陷。
“咕咚……!”
冯一阳身体摇晃,如烂泥一般倒在杂草丛里,浑身抽搐:“你……你连我都杀……?!”
福来和尚沉默不语,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双手合十道:“一百多文官都死了,自然也不差你这一个了。”
冯一阳七孔流血,视线模糊地瞧着夜幕月光,漫天星辰:“我……我知道了……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这笔星源交给我文官一脉……你们只想独吞……!”
“即便是想要独吞,那也可以与我提前说明啊……老子为摩罗办了这么多脏事儿,我们不应该早都成为自己人了吗?”
“刺杀牛大力,强压镇守府,征战北风镇……此三件事儿,哪一件不是赌上身家性命的脏活?短短十几日的时间,我折了数百灰袍营的兄弟,但却从未跟摩罗抱怨过。老子这么听话……他……他怎会忍心杀我啊?!”
福来双手合十,面颊上尽是悲苦之色,语气慈悲地念诵道:“阿弥陀佛……这人间乞丐与士族豪门,虽同生一片天地,却永远也不可能齐肩而坐啊。冯大人,这人呐,都是看清别人易,看清自己难。你身披甲胄,征战多年,杀人无数,双手浸满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