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某些在暗中伺机而动的势力之人……她当时出现在红楼,可能有别的目的吧。”
“放屁!那巡夜僧兵亲口说,就是那女人帮你救走的儿子,如果是其他势力之人所为,那她后面为什么会无偿地把儿子还给你?!”牛大力怒骂一声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王安权,你不但造反了,而且还一直拿我当傻子……老子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如果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真的不会重新认识我的!”
“来人呐!”
他高声冲堂外吼了一嗓子。
不多时,又有四位亲兵,架着王安权夫人何珠珠的胳膊,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刷!”
王安权猛然回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老子知道,像你这种经常造返的人,主意都很正,心智也很坚定,嘴更是不容易被撬开。”牛大力嘴角泛起冷笑:“你以为,我只会蠢呼呼地给你上刑吗?笑话,老子早都想好了,只要你不说,那我就搞你家里人!一个一个地搞……!”
话音落,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押解何珠珠的亲兵,扯着大嗓门喊道:“去,去武僧府门外敲锣打鼓,就说一会有好戏看。再去红楼旁边的流民营,给我选一些最脏,最恶心的乞丐,让他们来武僧府门前聚集。”
“踏马的,你不是不说吗?!等一会儿武僧府门外人山人海之时,老子就让亲兵……把你老婆的衣服,一点一点地扒掉……而后拿着麻绳,给她吊在府衙牌匾之下……任凭全城之人观赏,羞辱,泄愤。”
牛大力指着王安权,满脸兴奋道:“你想想,那住在红楼附近的流民乞丐,为什么会变得无家可归?为什么活得还不如一条狗?那不都是因为你叛变了吗?你投降了吗……?!”
“他们恨你王安权,远超过我!”
“你切记,你落在我手里,那连死都无法解脱!我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一个个至亲,以人间最恶毒的方式去死!!”
“……!”
他肆意发挥,在正殿内宛若疯子一样地大吼大叫,甚至还为自己临时想出来的审讯之法感到无比兴奋。
旁边,心狠手辣的摩罗,在听完牛大力的话后,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里暗道:“这可真是个毫无底线的疯子……此方式,你就是让我想一年,我都想不出来。”
“咕咚……!”
任也盯着王安权,见他脸色惨白,且肉身瑟瑟发抖之时,便也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