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十几伙兵丁还没有前去抢掠星源。也就是说,这陆兆封控此地,暗中设下陷阱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刘维喝了口茶水,既没有继续补充,也没有接话,就仿佛没有听见牛大力三个字一样。
任也很满意他的表现,只笑道:“兄弟,今天你要回营就回营,要再战就再战,若感觉到孤独的话,叫几位身边的武官过来一块喝酒也行。所有花销,全由老储买单……!”
储道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笑着冲刘维说道:“你叫人来吧,兄弟我扛得住。”
“这不太好吧……!”刘维登时咧嘴一笑。
“兄弟,我们先走,回头一块喝酒。”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便带着储道爷快步离开。
不多时,二人一块离开了绣纨院,任也便冲着储道爷说道:“这个陆兆乃是牛大力的小舅子,地位不低。我们不能用对付刘维的办法,对付他,不然一旦打草惊蛇,咱们两个会很危险。这样,你先死死地盯上他,而后我在想办法……看看怎么能撬开陆兆的嘴。如果他吐了,那就一定可以得知,牛大力究竟有没有拿走那笔巨额星源……!”
“盯住个四品武将,这还不是手到擒来。放心吧,此事我来办。”储道爷点头。
二人商量过后,便急匆匆地返回了辎重所。
……
时近晌午,镇守府。
王安权孤身一人来到了宗族大院内的独栋二楼小院之中,并且一抬头,就见到虞天歌提着个水壶,正在为院中的花草浇水。
他听到脚步声后,便幽幽开口道:“我说王大人啊,这院中花草都枯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叫下人过来施施肥,浇浇水吗?这看着多荒凉啊。”
“呵。”王安权冷笑一声:“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呢,还管花草做什么?”
虞天歌闻言一怔,甩了甩自己飘逸的长发,回头一语双关道:“你看你这个人,明明位居高位,却总是一副很悲观的样子。唉,这人间有些事儿,看着是劫难,但实则却是机缘,正所谓福兮祸所依……!”
“行了。”王安权不耐地打断道:“我儿未归,我真的没心情听你在这儿吟诗作对。”
“你很准时啊。”虞天歌优雅地放下了破水壶,而后迈步走来,抬手问道:“我要的大阵绘图,以及城防部署等册录,你都带来了吗?”
王安权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他,反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真的写在纸上,给人留下把柄呢?消息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