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占领案册录等等。”
“忙活了半宿,什么都没搞到?”储道爷充满了失望:“唉,要你何用啊,还不如老子自己出手呢?”
“要让你踏马出手,这会儿都不知道你会躺到哪个被窝里去了。”任也翻了翻白眼:“没办法了,明天只能再约一次刘维了,让他看看这些记录,然后帮我们指出来。那位武官与牛大力的关系很近,是嫡系中的嫡系。”
“如果这样做的话,那刘维就一定能猜出来,你是想搞牛大力的。”储道爷很聪明地提醒了一句。
“他最好别瞎几把猜,不然老子不搞牛大力,就要搞他了。”任也仔细斟酌了一下:“刘维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能知道哪头轻,哪头重。”
“嗯。”
“你明天一早就想办法约他吧,最好在中午的时候,就能和他见面。”任也交代了一句。
“呵。”储道爷冷笑了一声,傲然道:“不用约。他在绣纨院,已经朴到奄奄一息,命不久矣了。明日咱们得早点去,不然……很可能见不到他的人,还要给他出殡。”
“咦?你怎么知道他朴成这个怂样子了?!”任也有些诧异。
“唉。”储道爷叹息一声:“戌时的时候,那绣纨院的龟公又来找我取了一次钱,说刘维一个人独战十几个,从下午一直打到戌时,竟连口水都没喝,实乃人杰也。”
任也闻言无语:“他有弱点就好,有弱点就可以被掌握。”
“去他娘的弱点吧,你是掌握了,但是我掏的钱啊。”储道爷都快哭了:“这个刘维也是个神人啊,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威胁,竟还能有这个精力。”
“呵呵。”任也一笑:“这一点倒是和我挺像的,既然改变不了被抓到把柄的事实,那莫不如能白朴就白朴,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无耻小人。”储道爷目光鄙夷地回了一句。
当夜无话,次日一早。
任也与储道爷早早来到了绣纨院,并见到了眼眶子确青,脸色苍白,无精打采的刘维。
储道爷抱着日后可能还会用到这个人的心态,而后便开口道:“兄弟,供你玩乐的星源我还有一些,你没必要这么拼命地干啊。累了就休息一会……别到最后,我能挺住,你却挺不住了……!”
“嗨。”刘维长叹一声,缓缓摇头,骂骂咧咧道:“老子还是想不通,地下财库那么多人,为什么那道阴魂就他娘的盯上我一个人了,还指名道姓的……老子心情郁闷,也只能就拿这些庸脂俗粉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