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拍了拍陆照谦的肩膀,“行了,我们要出去吃饭,你想吃的话,就一起吧。”
“他不想去。”陆隽深帮陆照谦拒绝了。
“我想去!”陆照谦死皮赖脸地跟上。
……
车上。
“不是,你们两个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嫂子……”
“嫂子……”
“嫂子诶……”
陆照谦趴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对着夏南枝的耳朵,跟念经似的问询。
陆隽深一记冰刀过去,“你很吵。”
陆照谦并没有立刻闭嘴,因为他发觉事情有变,他们两个不会离婚了,也就意味着他的大靠山还在。
那他怕什么呢?
陆照谦一下子底气十足,威武起来,“我这不是好奇嘛,嫂子,快说说……”
夏南枝看了他一眼,转了个姿势,大有要和陆照谦好好讲讲的意思。
夏南枝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通。
陆照谦张大嘴巴,震惊不已,“所以,你那晚在一起的男人是我哥,我哥那晚在一起的女人是你,你怀的是我哥的孩子,兜了一大圈,那晚,我哥睡了易容的你!”
陆照谦这小子说得直白,夏南枝的脸颊都红了红。
“嗯。”
“我去,我去,我去!!”陆照谦鼓掌,“好精彩,你们这简直就是命定的缘分了吧,谁都拆不散你们!”
‘你们这简直就是命定的缘分了吧,谁都拆不散你们!’这话陆隽深爱听,唇角上扬了几分,他和夏南枝就是命定的缘分,谁都不能将他们拆散。
“那个假缚雪是南荣念婉,难怪她当初放着几百万都不动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个女人什么都不图,原来是早就算计好了。”陆照谦呵呵了两声,“不过这事你们得赶紧告诉妈,妈现在还担心缚雪出事呢。”
夏南枝,“我们也正有这个打算,先去吃完饭再说吧。”
夏南枝原本真是来送午餐的,结果还是没忍住,在公司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结果午餐都凉了,只好出去吃。
……
晚上,夏南枝和陆隽深回到老宅,一起回来的还有准备看好戏的陆照谦。
姜斓雪这些日子因为担心缚雪,人都瘦了一大圈,脸上更是难掩的忧愁之色。
可见到夏南枝,姜斓雪怕被夏南枝问起,立刻收起了情绪,站起身温柔地看着两人,“隽深,枝枝,你们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