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情况。
上面给的惩罚,就是为了给这些人看的,那就看呗,使劲看。
他不在乎。
你倒是门清,周齐干笑一声:「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说你旗杆上绑鸡毛,好大的胆子,说你受了几天重视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陈队,以后别这么整了,你就没想过,万一这次指挥部不松口呢?彻底把你安置在警卫队,连自己的单位都回不去,那咋办?」
「那就站岗。」
陈默半躺在副驾驶,选了个舒适的姿势道:「我只是一个干部,一个被放到改革上的干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
「诺大的军区,也不会少了我就走不下去,服从命令听指挥呗。」
瞎几把吹
周齐撇撇嘴,他听出陈默这几句话是带着怨气的,还服从命令听指挥,这话谁说都行,唯独你陈队没资格说。
这家伙,你要真有这种觉悟,还能跑到军部来捣乱?
经过简短的聊天。
老周算是发现了,这个所谓的蓝军营营长,骨子里就是极为倔强的主。
属于撞死南墙都不带回头的类型。
得亏他现在年龄小,级别低,这种性子若是级别高的话,必然又是一个顽固派代表。
还得是那种特别顽固的类型。
其实周齐这次还真想错了。
以前的陈默,那没得说,妥妥的顽固派没跑。
但现在多少改变了一些,之所以说刚才那些话,与其说是给周齐听,倒不如说是给自己听。
改革哪有那么容易啊。
不剑走偏锋,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做出成绩。
但剑走偏锋就得有代价,莫名被罚了一周,要说心里完全舒坦,那不可能。
泥人还得有三分火气呢。
说是为了坚定信念也好,说是为了安慰自己也行,总得给点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借口。
不过,事总算是解决了。
陈默歪在副驾驶,歪着歪着直接睡了过去。
半晌没听到动静,周齐扭头看了一眼,咂咂嘴,什么话也没说。
由于陈默睡着前也没说回哪里,潼贵又跟个憨憨似的,坐后排只跟着走,压根不问去哪,路也不怎么认识。
周齐全程按照印象,把两人送到南口镇装六师师部。
下午三点多钟。
抵达师部门岗时,周齐拍了拍陈默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