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刘熙看起来倒还有些稳重,毕恭毕敬的朝着刘曜行礼,衣裳言语都是汉家作派。
刘曜让太子先带着两个弟弟出去,而后坐在了羊献容的身边。
“皇后无恙否?”
刘曜脸色颇为担忧。
羊献容虚弱的起身,刘曜赶忙扶着她,羊献容大病了一场,神色憔悴,眼眶浮肿,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嘶哑。
“岂能因臣妾而耽误了战事”
刘曜摇着头,豪爽的说道:“无碍,我本来也准备要撤离了,左右诸将甚是无能,丢盔弃甲,丢城失地,再打下去,物资也不太够用,况且,关内也不太平,叛贼们还是想作乱!!”
刘曜的手很大,握着皇后的手,他十分认真的说道:“皇后,你可不能出什么事我还想让你们姑侄团聚,还想着你能帮我劝降羊慎之”
羊献容苦笑起来,“我还以为陛下要因为羊慎之而怪罪臣妾呢。”
“怎么会?”
刘曜抿了抿嘴,眼里满是憧憬,“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羊慎之。”
“倘若羊慎之在我身边都不需要他领兵作战,他就在后方帮我统筹大局,运输粮草我能将石勒打出矢来!”
“陛下,怎能如此粗俗”
“哈哈哈~~~”
刘曜这么一回来,羊献容的身体也好了些,能吃的下饭菜了,刘曜陪着她用过了饭菜,羊献容就又跟他商谈起了天下大事。
“陛下,我想亲自给羊慎之写份书信”
“哦?皇后想为我劝降他?”
羊献容轻轻摇头,“他不可能投降的,臣妾虽在后宫,却也听说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知道了他的为人,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几份书信而投降呢?”
“那皇后的意思是?”
“当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羊慎之坐稳了中原,要与石勒隔着河水对峙。”
“就算不能劝降羊慎之,至少也不该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
刘曜很有底气,他说道:“石勒跟晋室,跟羊慎之是死仇,羊慎之怎么也不会跟他们联手哪怕是我拿下了河北,石勒带着几百人去投奔他,都一定会被他所处死。”
“若是他出兵来侵犯陛下呢?”
刘曜下意识想就发笑,晋人来攻打我??
可很快,刘曜就冷静了下来,这件事在过去不可能发生,可当下还真不好说。
这几年间,晋室发生了许多的大变化,流民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