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我为你们请功!”
蓝玉道:“末将中了王保保的圈套,引兵过河差点酿成大错。”
徐达对他低声道:“就算是错,也是我轻敌之错,你只是领兵作战,你们都是好男儿。”
徐达的言外之意,过错都由他这个大帅背,能不畏死冲锋杀敌的男儿,都是好男儿,好男儿若没了这股冲劲,还怎么打仗。
徐达带着汤和与蓝玉回到了大营内。
从今年正月,一直打到了如今的五月,众人早已疲惫不堪。
“从我们从应天出发,到如今已有半年了吧。”徐达说着,给汤和倒了酒水。
汤和颔首道:“嗯,有半年了。”
蓝玉道:“只可惜又让王保保逃了。”
言至此处,蓝玉看了看四下道:“保哥还未回来吗?”
徐达道:“也快回来了,他原本也想深追,不过在阿鲁浑河前停下了脚,没有深追。”
蓝玉道:“难道说那边也有埋伏?”
徐达解释道:“王保保知道我们明军连战连捷,对我们用了诱敌之策,不只是我们中路军,元军在保儿的东路军也设了埋伏,他若过阿鲁浑河,哪怕他再勇猛,也会脱一层皮。”
听徐帅这么说,蓝玉有些后怕了,若不是汤帅驰援及时,他更不知道此时还能不能坐在这里与徐帅讲话。
不是主帅不知此战凶险,若是真中了王保保的计,两路大军都有可能覆没,就算不是覆没,也会有重大损失。
现在,蓝玉想起徐帅在大营前的话,心中便觉得感动。
汤和道:“西路军如何?”
“冯胜领着兵在攻打甘肃呢,那里倒没什么伏兵,王保保当年离开兰州之后,就把他的兵马带走了。”徐达想了想又道:“当时他在兰州也没什么兵马,该是顺利的。”
汤和点着头,又割下一块牛肉放在口中嚼着。
当众人都休息之后,徐达这才写了军报让人送去了应天。
李文忠来到了岭北大营时,岭北大胜已过去五天了。
也有不少传闻传到了岭北大营,元昭宗在漠北跪地痛哭,他们永远地失去了岭北。
王保保在元廷的祖宗画像前,跪地不起。
大半个元廷都迁到了漠北。
谁也不知道,元廷下一次还会不会卷土重来。
岭北大营内,徐达与李文忠走在一起,两人都在商议战后的事。
徐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