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挽住他的手臂,脸颊泛起红晕:“表哥,我先请你跳支舞吧?”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苏羽的肩,身体微微前倾,发间的铃兰香气萦绕鼻尖。
苏羽失笑,这小姑娘从小在花都长大,去年才随母亲迁居到普罗旺斯。
他弯下腰将手搭在樊凝霜腰肢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恭敬不如从命。”
舞曲响起时,苏羽只觉指尖传来樊凝霜腰肢的颤抖。
贵族小姑娘,真的是早熟呀!
“别紧张。”他低声说,注意到她睫毛颤动:“跟着我的节奏就可。”
樊凝霜的脚尖在地板上轻点,裙摆如绽放的花朵。
她的动作充满活力,裙摆扬起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挂着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每一次旋转都让苏羽想起春日里破土的新芽。
一曲终了,两人额头相抵,樊凝霜呼吸带着甜酒的微醺气息:“表哥,你跳得真好!”
苏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松开手,用丝帕擦了擦。
“习惯罢了。”
他笑着转身,恰见小姑林和宜端着香槟走来。
她的长发在烛光里泛着琥珀色光泽,银质发簪随着脚步轻晃:“林溥心,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许是旅途有点劳顿。”苏羽接过她递来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
“快坐会儿!”林和宜不由分说拉他到角落扶手椅上:“管家,快给伯爵大人搬来软垫!”
她伸手探了探苏羽的额头,指尖冰凉。
苏羽望着她关切的眼神,扯出笑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没关系我去休息室抽支雪茄就好。”
“隐秘点,别打搅就可以”
“是”
管家听了诉求,带着穿过回廊,脚下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
果然,进入了一个小厅。
小厅墙壁上挂着狩猎图,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石壁烤得温热。
门无声关上了。
管家会保证,半个小时,无人打搅,这点规矩,子爵府还是有。
“系统!”等他一离开,等了二分钟,苏羽就熄灭了雪茄。
淡淡的金色光芒,如雾气在眼前蒸腾而上,凝聚一只虚幻又透明的金色沙漏,接着,展开一个画面。
一个灰色的小人,持着一个镜面一动不动。
“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