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垫背的。」
说到这里,她神色担忧的四处张望,希望看到哥哥吴虑的身影。
她没看到吴虑,但知道哥哥就在附近,可是她仍然有点担心。
兄妹重逢其实一年多了。但为了一个计划,两人没有公开相认。这个计划就是:钓鱼!
没有这个钓鱼计划,那些暗中仇恨新政和新朝的势力,就不敢跳出来大干一场,也就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有了这个计划,就能一劳永逸,将那些树大根深的敌人,连根拔起。
「跪下!」两个被俘的少年被押到三个女子面前,「郡主,靳娘子,只有这两个俘虏,他们是主动扔掉兵器跪地求饶的。或许有用。」
「他们没用。」吴忧冷笑道,「计划我们早就知道了,都没有必要拷问他们,杀了吧。」
家兵们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一起看向靳云娘。
那两个少年赶紧对靳云娘哀求起来。
「靳娘子,我们兄弟是为人所逼,不得不来啊。我们其实最是敬仰稚虎先生,还在神童庙里烧过香。」
「靳娘子,我今年才十八啊,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尚没娶妻,哪里真是什么死士?
「」
「只要靳娘子饶我们一命,我们就为靳娘子当牛做马,一生为奴——」
淑宁郡主听的柳眉直竖,鄙夷道:「你们长得也算一表人才,怎么如此贪生怕死?」
靳云娘俯视着两个堪称英俊的少年,忍不住又想起了小时候不堪回想的记忆。
七岁时,她被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骗去了——两条鱼!
那可是她在大冬天,辛辛苦苦打到的两尾肥鱼,最少能卖十几文钱。结果,就被那个过路的小白脸——骗走了。
这是一段惨痛的往事。
从那以后她就发誓,绝不相信陌生的小白脸!这种嘴巴柔软、脸蛋好看的小白脸,是一定会骗人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们?」靳云娘冷冷说道,「你们这种小白脸最会骗人,连小孩子都骗。杀了!」
「是!」几个如狼似虎的家兵扑上来,架着两个少年就走。
那两个少年眼睛求饶没用,忍不住破口大骂道:「靳大脚!你这个恶毒妇人!你不得好死!」
靳云娘咯咯笑道:「我说你们最会骗人吧,这就暴露了。不杀了你们,留着过年嘛。」
两个郡主闻言,都是淑女般的掩口而笑。仿佛这不是杀人,而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