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负责的行为。
此时出击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敌军骑兵已经有了准备,贸然出兵,没准还会损失兵力却达不成战果。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带着军队撤下来,尤其是军中核心的老军,和李罕之汇合。
以杨师厚对局势的判断,如今保义军在有了钟传这个名义后,已大举进入江西。
如果李罕之还想保有四州的话,就应该寻找与保义军决战的机会。
保义军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它的总兵力虽然多,但实际上分与四方,真正能用于江西的兵力可能也就是两三万,只要他们能在决战中歼灭这支有生力量,那他们的局面就将大不一样。
可以说,只要他和李罕之还想有分基业,那决战就是必然的!
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一直逃跑,一直流浪,最后还能建功立业的,没有一场决战,歼灭敌军的有生力量,就不会赢得喘息期。
这个道理他晓得,李罕之也晓得。
所以他杨师厚就要更对自己的老军负责。
但实际上,固然有这种大局的考虑,但能这样去做,还是非常考验一个将帅的内核,担当,以及上位者对他的信任的。
毕竟人都是庸人多,相比于敢战的名声,杨师厚这种“望敌而溃”,尤其是敌军还只是百十骑兵,无疑是要承担更多质疑的。
所以,杨师厚也晓得李罕之必然会难做,不处理他,军心不稳,处理了他,李罕之也为难,所以就想着来负荆请罪,主动给李罕之阶。
但这一次,这个把什么都算准的杨师厚,却到底是算错了人了。
此刻,李罕之的想法已经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而他杨师厚却一直没察觉。
杨师厚并不知道,就在他率兵北上围攻南昌的这段时间,之前他在吉州的部下给他闯了多大的祸。自杨师厚随李罕之进入江西以来,杨师厚屡立大功,尤其是二人又并肩作战这么久,算得上是不离不弃了。
所以李罕之自得了饶、抚、信、吉四州后,就将靠近湖南的吉州留给了杨师厚,自己就留了个抚州。因为李罕之虽然有四州地,但饶州在他们初入江西和钟传鏖战的时候就打废了,信州则是为了防备保义军,干脆迁移烧成了无人区。
所以李罕之实际上就是两个州,就这样还分了一个给杨师厚。
不得不说,李罕之对杨师厚算是非常大方了,即便杨师厚的功劳也当得此。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里。
李罕之这人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