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对于当时还身处相对安宁环境中的我而言,那听起来只是一个荒诞的故事————」
「再后来————嗯,那就要说到布列塔尼那边发生的事情了。我们陆续听到从那边逃难过来的人说,那里有很多偏僻的村庄,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彻底屠戮光了。」
「国王陛下派了军队过去调查和镇压,那些士兵在那里心惊胆战地驻守了两个月,后来便宣布已经解决了那里的问题,声称那片土地已经安全了。
「但————但是,直到我从法兰西逃走的那一刻,我所听到的消息是,那里还是再没有人敢回去居住,彻底变成了荒芜的死地。」
对于一个资深战犯来说,布列塔尼四个字一出现,商云良脑袋里立刻就能跑出来一大堆的画面和骚操作来。
但现在显然不是放任思维去想这些让自己感到愉悦的事情的时候,他迅速收敛了发散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阿尔芒的叙述上。
他听到阿尔芒继续说:「以上我所说的这些事,在最初的那段日子里,原本对我而言,都还只是传闻中的事情,感觉距离我的生活还很遥远。」
「但很快,厄运就降临到了我的头上,大约也就是今年的年初,第一个在我的领地里出现的邪祟,是一只徘徊于老橡树下一口深井边的、挥之不去的鬼魂。」
「我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张扭曲可怖的脸,她缺少了下颌,整张嘴巴变成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一条暗红色的、肿胀的长舌从她被撕裂开的喉咙里伸出来,她浑身高度腐烂,穿着一条沾满泥污、破烂不堪的白色长裙,就那样漂浮着,并没有实实在在的双脚。」
「就凭她一个————就杀光了那个依附于我城堡的小村子里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幼。
我们领地的士兵闻讯赶去攻击她的时候,锋利的长剑砍过去却如同劈中了空气,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烈的攻击性。」
「最终,我们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才发现那个鬼魂只在白天太阳落山后到第二天黎明前出现,我们在那口她徘徊不去的井里,费尽力气打捞出了她的尸骨,把她妥善安葬了之后,又为她立了墓碑,她这才不再出现。」
「就这,也是我们当时运气好,误打误撞才侥幸解决了她,至于从主教区请来的牧师,他们根本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祈祷和洒些圣水,毫无实际用处。」
商云良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阿尔芒最后描述的这个场景,带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