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就意味着解放。
但对秦缦缦这种教师来说,寒假不过是从一种工作模式切换到另一种工作模式。
毕竟教书,只占大学老师大概30的工作量。
寒假短学期,人少事多,学生一个都不敢得罪,报酬还低,妥妥的人嫌狗厌的活,正适合刚任教没多久的青椒倒霉蛋。
而她就是这个倒霉蛋。
“殿下,这是我这周第三次说了。”
她合上书,语气平静,“您现在的水平通过考试没有任何问题。”
瓦立德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可是缦缦姐,我觉得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比如昨天那个最大似然估计的推导……”
“您昨天问的是矩估计。”
秦缦缦冷冷的打断他,“而且那个问题我已经给你讲过三遍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瓦立德笑了,那种笑容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拆穿,但又完全不在意的坦荡。
“呃……是吗?那就请缦缦姐再为我讲讲矩估计吧。”
秦缦缦没接话。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是沙特的实权亲王,手里握着能让半个中东震动的资源和权力。
bj的冬天干冷,暖气片在墙角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殿下。”
秦缦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恕我直言,您在数学上的天赋远不及您在政治、经济上的天赋。
所以,你的时间应该花费在你擅长的上面去。”
这话说得很直接。
直接到几乎算是失礼。
但瓦立德听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缦缦姐,你们中国人不是说,书山有路勤为径。
相信我,我对数学一片赤诚,学问虽在中国我亦求之,你不能阻挡一个阿拉伯学生的求学之心。”
秦缦缦冷笑。
“殿下若真是求学,我作为老师,自然会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她顿了顿,擡眼直视他,“但殿下……您是在求学吗?”
让秦缦缦无语的是,瓦立德总是打着问问题的名义要在课后到她办公室坐一会儿。
少则半个小时,多则一两个小时的。
而这货显然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