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是被少年康熙用开会诱入宫中搞定。
开会杀人,这一招很没技术含量,但在谋略至上的中国屡试不爽。”
老萨勒曼撚动手里的檀木念珠,目光平静地投向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道理很简单。
开会,是权力体系里最日常的操作。
无论是召集会议,还是奉命参会,都是这个体系运转的一部分。
他瓦立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只要他还承认自己是沙特亲王,承认我萨勒曼家族的王权,他就无法从根本上拒绝‘开会’这个命令。”
穆罕默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父亲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权力运作最残酷的内核。
“到时候把他召来利雅得。”
老萨勒曼低声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在我们的地盘,在我们的卫队掌控之下。只要他踏入王宫的大门……”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儿子:
“是剥夺职权、软禁终身,还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但书房里的空气,已经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穆罕默德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起瓦立德那张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脸,想起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连他都看不透的深邃光芒。
那个在他失意时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
那个把泼天功劳拱手让给他的人。
那个一次次帮他出谋划策、扳倒敌人的人。
现在,父亲让他亲手设下陷阱,等那个人自己走进来。
然后……
“吉达、朱拜勒、阿治曼?”
老萨勒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穆罕默德的思绪。
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评估几件不值一提的物件:
“单个看,都不足为惧。
吉达是港口商业城市,朱拜勒是能源工业基地,阿治曼……
不过是个贫穷的小酋长国。
没有瓦立德这个核心,这三块飞地就是三盘散沙。
群龙无首,再慢慢收拾,分而治之。”
“塔拉勒系?”
他嗤笑一声:
“失去了瓦立德这个最锋利、最聪明的刀尖,塔拉勒系的反扑不足为虑。”
“至于阿治曼部落……”
老萨勒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