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缥缈。“霍道友莫要失信。”
“仙子放心。”霍昭摩挲着封灵盒,眸中毅然,沉声应道。
“某答应仙子,自不会食言。”
“如此最好。”月凝旖凤眸微眯,长裙摇曳,转身离去。
直至月凝旖离去,霍昭仍毅然不动,眸中野火燃烧,口中低喃。
“这等机缘,我行事至此,绝不能错过……”
李衡袭瀚海法袍,头戴九泉冠,腰挎长剑,面色阴郁的跨入坊市。
“霍师兄可知晓这是在做什么?”
“师尊千般叮咛,溟霜泽凶险。让我等莫要入泽中,坐镇坊市采买灵物即可。
何况那月凝旖可非等闲之辈。
堂堂结丹中期修士,邀请师弟,定另有图谋。”
“师尊法旨只言溟霜泽凶险。”
霍昭言语淡淡:“何况这法旨是传给师弟,又不曾与我说不可进入溟霜泽。
师弟莫要阻我机缘。”
“师兄!”
李衡面色阴鸷,他诚心劝说,未曾预料到霍昭如此顽固。
“大师兄寻来磨身法,闭关修行半甲子,足以弥补根基。
何必以身涉险?”
“你等凝结金丹,道基无损,前途广大,岂能理解我之痛苦?”
霍昭面色潮红,五指捏着封灵盒,冷笑道:
“机缘贵争!
“李衡,你若还记挂两百年兄弟情分,就莫要阻我机缘!”
李衡眸子微阖,衣袂飘飘,手中瀚海宝珠滴溜溜转动。
一道道湛蓝宝光编织绳索,化作罗网,兜住兰厅。
“怎么?
要与我动手?”
霍昭猿臂轻舒,身披青铜战甲,手握玄金三尖刀,赤红血光冲霄,欲要撕裂湛蓝罗网。
“李衡,你要与我交手?”
话落,玄金三尖刀斩落寒光,霍昭踏出兰厅,冷笑离去。
“嗬,结丹三层修为,待你突破结丹中期再言其他。”
李衡手托宝珠,残破的覆海翻天旗蓄势待发,潮汐起伏声不断。
最终他幽幽一叹。
“师兄,何至于此……”
“霍昭要去,就随他。”方逸头戴玉冠,怀抱着憨态可掬的小兽,缓步踏入厅中。
他随意在竹编躺椅坐下,眸中幽沉。
“我辈修士修行,自要为自身选择负责。
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