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直在盯着名单上的官员,我们都要一次次躲避,这种情况下,如何与钱唯接触?
若是假的,也就罢了,若他真是忠于大周的,贸然联络,岂不是害他?”
戏师笑容戛然而止,恼火地抓头发: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联络吧?”
画师想了想,道:
“接触是必要的,但必须要足够安全、隐蔽。”
戏师道:
“那就还是老办法,趁着他不在家,给他书房里送一封信不就得了。比如让他写口令下半句,之后将信用什么法子丢出来。”
画师严肃打断他:
“不可!此法有两大弊端,第一,书房送信一法,之前我们一口气送出去几十封,朝廷肯定对这法子有提防了;
第二,这口令若贸然说出去一半,倘若这钱唯也是个诱饵,他固然回答不上完整的口令,却可以用这半截,去诈,去诱骗其他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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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内鬼会更加危险!”
李明夷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暗暗点头,相比于满脑子干架的戏师,画师思维明显更缜密:
“说的有理,这口令要么不送,要么就要防止朝廷利用。”
画师想了想,说:“我倒是有个想法。”
“哦?”
“我们是否可以仿照上次群体送信的手段?”
画师说道,“这次,我们再次想法子,给所有人都送上相同的口令,这样一来,既不会暴露钱唯,口令也不会被朝廷利用。”
“这个好啊!”戏师笑道,“我觉得行,一招鲜,吃遍天嘛。”
“不妥,”李明夷却摇头道,“这样的动静太大了,固然可以避免一些问题,但同样会引起朝廷的警觉。
何况……你们是否想过,钱唯既然发出信号,极可能说明,他已经走投无路,意识到即将暴露,才冒险一搏。
我们若这样做,只会大大提高他被监视的程度,从而更难营救。”
画师无法反驳,陷入苦思。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一个个提议都被否决,似乎根本没有好办法。
戏师也不断扯头发,嘟囔道:
“怎么这样复杂?真的是,要我说,实在不行,就直接冒险把这个钱唯给绑了,然后问他口令,如果是假的,直接杀了,如果是真的,正好救走。”
温染忽然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