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抬手敲了三下。
门很快打开,梁思娴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外面依旧披着那件白色的貂皮大衣。
她看了徐无异一眼,侧身让开。
“进来吧。”
徐无异走进屋里,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盆兰花,茶几上放着两杯刚泡好的茶,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梁思娴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徐无异也坐。
徐无异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梁思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潭。
“这一路还顺利吗?”
徐无异点点头,说:“顺利,多谢梁宗师关心。”
梁思娴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喝着茶,谁都没有说话。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是几只不怕冷的麻雀在腊梅枝头跳跃。
过了一会儿,梁思娴放下茶杯,看向徐无异。
“之前在东江那边的事,我听说了。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你对秩序之力的运用,已经比我想象的还要纯熟。”
徐无异摇摇头,说:“梁宗师过奖了,只是刚好能力适合那种场面。”
梁思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不必谦虚,能在晋升宗师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把规则运用到这种程度,整个联邦找不出第二个。”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柔和。
“我今天找你过来,不是为了说这些。是想告诉你,这次来北原,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徐无异微微一怔,看向她。
梁思娴继续说:“唐少煊是我侄子,冰河战团也是我一手扶持起来的。”
“按理说,我应该希望你能尽全力帮他们解决问题。但我要告诉你,你的份量,比一个战团要重得多。”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带着一种坚定。
“你是联邦最年轻的宗师,是未来可能成就神意的种子。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如果遇到危险,不要逞强,该退就退,该走就走。冰河战团的事,可以以后再想办法。”
徐无异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梁宗师放心,我明白。”徐无异说,“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就算真的遇到兽王,也有一战之力。再加上唐宗师陪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