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锋被徐无异的五指死死钳住,纹丝不动。他松开刀柄,身形向后疾退,纯黑色的残影在深坑底部拉出第二道轨迹。
但徐无异的右拳已经转了过来。
拳头打在夜翼的胸口正中央。力量从接触点透进去,紧身衣气化,皮肤焦黑,胸骨碎裂,心脏在拳力到达的瞬间停止了跳动。
夜翼的身体被打飞出去,撞穿了深坑另一侧的岩壁,在废墟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的纯黑色羽翼在碎石中散开,羽毛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液。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他看着深坑上方的暗金色天空,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从徐无异出拳到夜翼倒下,前后不到两息。
两位殿主,一个重伤,一个生死不明。
那些神意王级站在原地,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他们看着倒在碎石中的寒翼,看着躺在废墟中的夜翼,看着站在深坑中央那个身穿深灰色作战服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的左手还握着那柄纯黑色的短刃,他把短刃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刀锋上的毒液已经被秩序之力完全清除了,整柄刀变成了一块冰冷的黑色铁条,和路边随便捡来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
徐无异转过身,看着那些神意王级。
“你们还要打吗?”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
他们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翅膀在发抖。那种来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们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徐无异在深坑底部站了片刻,然后迈步朝寒翼走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脚下的碎石在作战靴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深坑中格外清晰。
寒翼单膝跪在碎石中,左手捂着左肩的伤口。冰蓝色的血液还在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脚下的岩石上,凝结成一颗颗冰蓝色的血珠。
他的表情依旧冷,但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年半前那种从容。取而代之的不是恐惧,是认命。
寒翼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看着走到面前的徐无异。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坦然。
“动手吧。”他说,声音冷但很稳。
徐无异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