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家伙,这帽子扣得可真大。”
张启明喝了口茶,眼中笑意却藏不住:“名头是大了点,但他担得起。二年级,心相雏形,冠军……我们红河一中建校以来,恐怕就出过这么一个了。”
“何止红河一中,整个东江省,多少年没出过这种级别的天才了?”王文海感慨,“老张,你是没看到,刚才教育署那边都打电话来道贺了,说是省里可能要给予学校特殊奖励,表彰培养之功。”
“都是孩子自己争气。”张启明摆摆手,语气认真起来,“名声越大,盯着他的人就越多,未来的路也越难走。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在后面默默支持,别给他添乱。”
王文海点头:“是啊。不过,看到他爸妈今天那高兴劲儿,我也跟着开心。”
就在今天下午,徐父徐母被特意请到了学校。
当在校长办公室的大屏幕上,亲眼看到儿子拿下冠军,听到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新科冠军徐无异”时,两位老人眼眶都红了。
徐母一个劲地抹眼泪,徐父则挺直了腰杆,脸上是压抑不住的自豪。
张启明特意安排了学校宣传部的老师,为徐家父母拍了几张合影,背景是红河一中的校门和“状元墙”上徐无异的名字。
这照片,据说徐父已经小心翼翼地收好,说要带回老家给亲戚们都看看。
“对了。”王文海想起什么,“阿异把奖金全打给他爸妈了,一百万,一分没留。”
张启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容更盛:“这孩子,心里始终装着家。挺好,懂得感恩,心性就正。”
他们都知道,对于现在的徐无异而言,一百万联邦币或许不算什么巨款,但这份心意,却无比珍贵。
“老啦。”张启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熟悉的校园景色,“看着这些孩子一茬茬地成长、起飞,就是我们当老师最大的成就了。”
……
临江市,林家庄园。
书房内的气氛,与红河一中办公室的欣慰温暖,形成了冰冷刺骨的对比。
林震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光屏定格在徐无异夺冠后,被媒体冠以“宗师苗子”、“四极星”头衔的新闻页面上。
他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沉闷的“笃笃”声,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下首,林立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书房里还有其他几位家族核心成员,但此刻都噤若寒蝉,无人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