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之力是瓦解一切不协调的能量运转,而血翼的血气叠加是在对手体内制造不协调,本质上是同一个规则方向的不同运用路径。
如果他也能学会这种叠加的机制,然后把引爆的方式改成秩序层面的瓦解,威力会更可怕。
他试着用秩序之力模拟了一次血气叠加的过程。
淡蓝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一层一层地叠加,叠到第三层的时候,光芒忽然变得极不稳定,在掌心炸开了一团小小的能量冲击。
徐无异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掌心那道正在消退的红痕。
失败了。
他的秩序规则本质是瓦解,不是积累。想要把瓦解的力量叠加上去,首先要找到一个能让多股秩序之力共存而不互相抵消的载体。
他将这个思路暂时搁下。不急,这只是第一次尝试。
……
接下来的半个月,徐无异的生活回归到了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醒来,在招待所的阳台上站桩一个时辰。上午去军部总医院看望杨舒雁,帮她做一些恢复性的调理。
中午回来吃一顿简单的午饭,下午继续在房间里修炼。晚上打几趟基础拳法,然后盘膝静坐到深夜。
杨舒雁的伤势恢复得不错。
军部的治疗设备加上神意宗师自身的恢复能力,她手臂上的烧伤已经大面积愈合,断掉的肋骨也在生长。
徐无异第一次去看她的时候,她正靠在病床上吃橘子,用那双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双手勉强剥着皮。
“杨宗师,我来吧。”徐无异接过橘子,替她剥好,分成瓣放在盘子里。
杨舒雁看着他做这些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以前在据点教你的时候,可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你给我剥橘子。”
徐无异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您的伤是为我受的。”
“什么叫为你受的。”杨舒雁的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是联邦的神意宗师,为联邦执行任务是我的本分。你也是联邦的神意宗师,斩杀血翼是你的功劳。分什么你我。”
她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几分调侃:“不过说真的,你那天来得确实够快。我本来以为至少要在血翼手里再撑一段时间。”
“我也觉得自己还不够快。”徐无异说了一句让杨舒雁哭笑不得的话。
“你还不够快啊!?”
徐无异没有解释,他的速度确实比血翼慢了一筹。
如果不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