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胶城陈“挑个儿媳这件事情,张大象自己并不热心,但陈小明、陈小慧以及他们在暨阳市的贤侄儿,却很急切。
无他,年龄摆在那里。
“胶城陈”和“盐官陈”的生存法则是不一样的,经历过满清的大屠杀之后,“胶城陈”苟了差不多两百年,很多族人都是化作僧道,或者就是假装落草,要不就是跟长江对岸崇州静海州蒙古人合伙“做生意”。
只不过蒙古人也是倒霉透顶,也被屠了几回,从顺治到乾隆中期,被点了“灯笼”的淮南道蒙古人并不少,唯有篾儿吉得氏这种特殊情况的,才得以保全。
不过即便如此,篾儿吉得氏的族谱在乾隆时期也都被上缴重新编修,可以说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这个过程中,“胶城陈”的苟道生存法则,算是完全成型。
当然后来“小刀会”干了几票大买卖,“胶城陈”是暗中出资出力的,但指望这时候的胶城陈家人梭哈爆种,那有些不切实际,家族惯性已经形成。
所以找到不错的“靠山”,也不一定是“靠山”,能互相扶持的也行,就成了“胶城陈”的主要策略。 联姻这种手法最简单也最粗暴,但确实有效。
毕竞在传统社会中,宗亲姻亲这种关系,就相当于“投名状”,特殊时代背景下,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怎么着都会保下一部分血脉火种。
“胶城陈”尽管不算改朝换代时的原始股东,但是在原始股东的原始股东身上,那也是填了几百条人命的。
彼时的华亭,可不是只有本地的工人运动或者学生运动,支持外地的比比皆是,军阀、列强、土匪、地主 哪儿有跟你讲道理的?
都是讲物理。
一次惨案最少十条人命,然后捎上几十个残疾。
经过不知道多少轮的淘汰之后,才有了改朝换代版本的大版本更新。
只是这时候的“胶城陈”,核心成员依然选择了苟,出仕的人并非没有,但绝不追逐身居高位。 好处也不是没有,在“笑贫不笑娼”的小版本更新时,也没有遭遇这个打击那个倒算,到现在也算是安安稳稳、有模有样。
直到现在。
陈小明回老家的时候,喊上了老姐陈小慧,跟家里的老辈智囊们认认真真地算了算,本来没打算下重注的陈家老祖,一听张大象才二十岁,当时茶杯里的茶叶水直接洒到了大腿上。
再三确认之后,才相信真有如此逆天的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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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