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明、陈小慧还准备了不少裱糊裱糊的台词呢,结果一句都没用上,因为人家张大善人根本没那闲工夫。
一手交陪嫁,一手交儿子。
聘礼?
聘你媽呢,一分没有。
陈家的陪嫁还是挺丰厚的,反正张大善人十分满意。
陪嫁的“家丁”中,除了最常见的会计师之外,另外还有律师、医生、翻译、编辑若干,在华亭帮忙做企业的基本业务是足够了。
其实老陈家在海军也有一些关系,这跟海军的原始股有关,老陈家有一支在广陵市的祥泰,为了苟,方言也变成了江淮官话和江皋方言的过渡方言。
这个关系咬咬牙,能接海军后勤的活儿,但张大象没兴趣,倒是让老陈家松了口气。
不过张大象要在河南西道新郑市直接投资一个“工业小镇”,还是跟老陈家的核心成员提了一嘴。 内容不多,但足够让陈家给早就分出去的族人寻个去处。
老陈家的苟道的另外一条法则,那就是成年必分家,但只是表面分家,实际上还是以“秘密结社”的形式,加强了“胶城陈”的团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遭遇大屠杀之后,不秘密结社,就会跟篾儿吉得氏在静海州的分支一样拿去染“白灯笼”。
民间相传的“血滴子”,主要的故事起草者,就是胶城陈氏和篾儿吉得氏,但故事只是故事,实际情况就是剁下来的人头塞进“白灯笼”之后,自然就染成了“红灯笼”。
“血滴子”,就是这么个清据时期的恐怖统治手段。
而家族秘密结社的一个特点,就是会产生大量“野史”,“野史”通常都会野得离谱,但“野史”在自己人手里,那就是有效信息。
张大象祖上其实也大差不差,跟陈家的区别,那大概就是张家这边基本都是文盲,到张浩中这一代,墓碑都刻不明白。
当然从无知的角度来看,张家这种啥也不知道的文盲草寇“世家”,其实也挺幸福,反正不像胶城陈氏因为知道太多而无比痛苦。
传承到这一代,张家人依然挺无知的,张气恢这种就别提了,张气定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家族底蕴就这样,指望江洋大盗能整出什么新花样,委实有些强人所难。
如今老陈家愿意下重注二十年后,也未咽没有考虑到张家老几位都是戇头(傻瓜)的情况。 来张市村吃了农家饭之后,陈小慧这个老文妇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回家,总觉得张市村的伙食都要清爽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