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凤手底下办事,实际上为谢秋瞳的幕僚,负责整个乾国的架构设计和战略布局。
当然,也可以说是辅助谢秋瞳去逐步深化这些东西。
“陛下。”
慕容恪作揖施礼,面色淡然。
谢秋瞳道:“坐吧,说点正事。”
“自去年联魏伐秦之战过后,乾国进入了稳定的发展期,我们除了针对青州进行改革之外,在全国范围内也有多项政治举措。”
“包括户籍、土地、人口的统计,税法的重新制定,律法的修改与完善,科举的选拔,政治架构的填充和整个系统的丰盈。”
“如今青州的改革已经完成,正是欣欣向荣的时期,乾国其他州也稳步发展,各地逐渐繁荣起来。”
“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其他国家在忙着打仗,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慕容恪暂时没有回答,而是低头沉默了片刻。
过了几十个呼吸,他才抬头笑道:“一个政权或国家,想要兴盛起来,无非土地、人口、政治架构,前二者是根基,第三者是手段。”
“我们在政治架构上已经做的不错,掌控到了全国的各个方面,让人种地,让地产粮,然后收税,再用税钱养护政治架构和军事力量,而政治架构和军事力量又维护着人口与土地,以及税务秩序,形成了一个可持续的良性循环。”
“如果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想要更强大,就需要在人口和土地方面做文章,也就是扩大根基。”
“而扩大根基的方式,无非是开疆拓土或引民开荒。”
“唐国就是靠着引僚入唐政策,实现了国力的增强嘛。”
谢秋瞳很满意对方缜密的逻辑和清晰的分析,她点头道:“开疆拓土和引民开荒,以目前的形式来说,我们都能做得到,要选出最合适的发展路径。”
慕容恪道:“以乾国目前的形式来看,这二者都要进行。”
“如果只是开疆拓土,那国内的大量荒地还未开发,又要把构架搭到崭新的疆域上去,盘子铺得太大,往往耗尽心血,得到的真正实惠却少。”
“如果只是引民开荒,那国内的土地和人口又会逐渐呈现紧绷姿态,缺乏了冗余空间,也就失去了应变的退路,到时候连个封地赏赐都不好拿出来。”
“我的看法是,一方面制定政策,引入部分人口,开拓部分荒地,留够冗余。”
“一方面高瞻远瞩,占据关键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