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怕事,还拿什么规矩说事。”
“军中不让饮酒,这个铁律人家都不顾了,你还顾着这些乱七八糟的。”
此话一出,四周众人都傻眼了。
“什么?他们在喝酒?”
“陛下是下了死命令的啊,谁喝酒那是要砍头的。”
“哎陛下又不在,这里又不打仗,不喝酒能干啥?规矩是限制我们下边这些人的。”
“要我说啊,咱们也该喝一杯,可惜他妈没有酒。”
老左拍着胸脯道:“酒是没有的,嘿,但老子有茶,搜刮南郑县的时候,捞到小半斤,够咱们爽的了。”
“让那些民夫来帮忙干活,咱们只管好好过节,娘的,出了事老子担着。”
“那些将军们敢怪罪咱们,老子就他们喝酒的事儿捅出去。”
关于放纵,就怕有人带头,就怕有人主动担责,因为一旦那么做,其他人就会忍不住。
因此很快就有一批人跟着赞同老左的看法,而剩下那一批胆子小的,也在气氛的烘托下,逐渐从众,最终一致决定,让民夫来干活,他们美滋滋喝茶。
老左立刻去民夫驻地,老马已经把六百个兄弟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浩浩荡荡前往火头军营地。
他们都在队伍的最后方,隔得很近,前边的作战部队根本发现不了他们。
而负责巡逻的,恰好又是施阳等人,直接就当没看到了。
于是在不为人知的驻地大后方,火头军的任务,就短暂被民夫给接待了。
不多时,香喷喷的饭菜就一盆盆端向了将帅营。
毕竟是过节啊,副营主、营主及以上高级指挥官,全部聚在了一起,二十多人共同享用。
而呼延宴还是讲究原则的,声音凝重:“过节了,自然该给大家吃点好的,但喝酒就不允许了,庆祝可以,违纪不行。”
作为一个降将,呼延宴的部下早已被重新整编,如今他自然想趁着出征相处的时候,和部下们打好关系。
甚至,他想起了自己的老部下。
“对了,第四营有一个校尉,其实早该升任副营主了,但由于出征紧迫,就推迟了下来。”
“他是我的老部下了,跟了我四五年,刀山火海里闯过来的。”
“因此,虽然他没有达到副营主的职位,我也想请他来和咱们一起吃饭,年轻人嘛,前途不可限量,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呼延宴是真想栽培自己的老部下,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