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跃出水面,自投罗网。
在鲸鱼的大嘴旁边,还有大量海鸥盘旋,不时俯冲下来,从鲸鱼口中夺食。
大夏舰队航线虽在外海,不过一路会路过大量的无人海岛,所以海鸥并不少见。
白清看了片刻后道:“是头黄鳅!”
林浅笑道:“你认识?”
白清得意的道:“王上可别小瞧人,黄鳅谁不认识?我还认识黑鳅、灰鳅、鳎鳅呢!”
白浪仔解释道:“这些海鳅广东就有,以前我们从珠场回广州的路上常能看到,运气好的话,捕到一头,煲粥可香了。”
白浪仔说到这,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这种表情在他的冰山脸上极为罕见,想来那回忆定是十分美妙了。
白清道:“可惜黄鳅肉粗不好吃,若是头鳎鳅就好了,这个最香,灰鳅也不错,就是有些泥腥味。”林浅则大感诧异:“你们捕过鲸?”
白清理所当然道:“对啊,饿都快饿死了,谁还管什么报应不报应的。”
这年代,沿海百姓把巨鲸近岸视为不详,渔民有“海鳅有灵,捕杀招涛”的说法,是以从未有人主动捕鲸。
林浅还是头次知道胥民会捕鲸,连忙让白清仔细讲讲。
白清比划道:“捕鲸就和叉鱼一样,看见海鳅了,把船开过去,人站在船头往下一掷,海鳅吃痛就会下潜,鱼叉上连着浮筒,消耗鲸鱼体力,船上再不停放线,等鲸鱼没劲,就浮上来,大家就有肉吃了。”林浅道:“要多长的线?”
“大约四十丈吧,这要看力道,若鱼叉丢的准,就用不着四十丈,若是不准,海鳅只受了皮外伤,四十丈也不够。”
林浅追问:“若是不够要如何?”
白清轻轻叹口气:“砍绳子快些,还能活命,不然就只有死了。”
她顿了顿又道:“四十丈的长麻绳也很值钱,如果砍了绳子……也不过是晚死些而已,所以不到活不下去,也不会去捕海鳅。”
林浅接着又问了些细节问题。
白清虽然说鲸鱼肉如何美味说的头头是道,但她们姐弟从没自己捕过,都是别人捕了分他们的,到现在也不过吃过三回而已。
因为捕鲸实在过于凶险,即便是胥民也不会随意去捕,而且除了吃肉以外,鲸鱼对沿海百姓实在没什么用。
除了白清说的鳎鳅、灰鳅外,别的鲸肉全都又老又柴,除了胥民外,几乎没人吃,卖也卖不上价钱。鲸须在欧洲能用来做束胸衣、裙骨,在大明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