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作战服口袋里发现的。”
“警察”
“现在无可烂的警察一切都在朝美国警察看齐,无论是战术动作还是武器装备。”
虞娓娓的语气中多了些嘲讽,“只有贪腐的传统保留了下来,而且得到了美式真传。”
“你怎么这么了解?”白芑一边帮喷罐看了看有些跛的脚一边好奇的问道。
“昨天我问过塔拉斯”
虞娓娓解释道,“无可烂有好几个州装备的警用枪械,都是那位来自兔儿骑的海蚂蟥卖给他们的,包括p5冲锋枪。”
“所以你是想说”
“我是想说,我们也许没有冤枉那位海蚂蟥。”
虞娓娓直白的说道,“他或许不知道这位记者小姐的事情,但是那些仁口生意大概和他脱不开关系。”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踏实了”
白芑话音未落,二楼的方向也传来了冲锋枪开火时被消音器压抑的枪声。
下意识的切换到花枝鼠的视角,白芑险些没有忍住笑出来。
自己这位师兄此时正格外谨慎,甚至谨慎的有些搞笑的用并不专业甚至并不正确,但是足够小心的动作快速探头、开火,然后衔接一个武术套路动作转移位置,继续远远的朝那些人搂火。
虽然这样子略显搞笑了些,但是这位师兄却足够谨慎,他虽然明显不太想靠近那些尸体或者伤员,但却一点不耽搁他格外细致的给每一个完整的脑袋和胸口都补了一枪。
不仅如此,他不但把二楼可能藏人的房间都看了看,甚至还格外谨慎的从另一边的楼梯口下来,给其余的尸体都补了枪,还把白芑和虞娓娓丢弃的那两支蜜獾卡宾枪连同装有弹匣的腰封,乃至他们的手枪弹匣,和一二十只冲锋枪都捡了回来。
如此一番耽搁,等他用一根不知道哪找到的钢管挑着两大捆冲锋枪美滋滋的走出厂房的时候,白芑也刚好接到了塔拉斯打来的电话。
“抱歉”电话刚一接通,两人便同时开始致歉。
“给你添麻烦了”白芑笑了笑,最先说道。
“应该我说这句话才对”塔拉斯追问道,“有人受伤吗?”
“穿着警服的仁贩子算吗?”
“当然不算”
塔拉斯笑了笑,“你在加里宁格勒见过的伊万先生很快就到了,他马上就给你打电话,你们那里遭遇的麻烦交给他解决就好。”
“好的”
白芑道谢之后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