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这小子,当时就是在用此事威胁他,什么伤重难愈,分明是装出来的。
当真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他面上依旧带笑,心中却已转过许多念头。
“前不久,京城靖武司总部传来消息,此番朝廷武举,将在京城之外紫金山上举行,届时,文武百官,乃至陛下都将亲临观战。
你乃是靖武司出身的年轻人,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如此,不仅能为我云州争光,更能入得陛下眼界,名扬天下,对你日后好处颇多。”
楚正南收敛心思,正色道。
“指挥使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栽培。”
“嗯,还有,上面”
楚正南压低了声音,开始交代一些细节与注意事项。
就在陈盛拜见指挥使楚正南之际,此刻在聂家族地鸾凤楼内,聂湘君、聂灵曦、聂灵姗、以及聂知婧四女,也是齐聚一堂。
聂湘君虽然是三女的姑姑,但她平素从不摆什么姑姑的架子,加之性子洒脱,又颇为照顾三个侄女,是以几人关系相处得极为融洽,倒像是姐妹一般。
按照聂湘君原本的性格,此刻定是要追问揶揄一番即将定亲的聂知婧,但今日她却格外沉静,迥别于往日。
尤其是余光落在侄女聂灵曦身上时,她总会下意识避开,生怕对方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但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却没有瞒过几个侄女。
有些性情跳脱的聂灵姗便忍不住笑问: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见外啊?都不说话了。”
“别胡说。”
聂湘君心中一紧,面上却云淡风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只是有些不太舒服罢了,修行上出了点岔子,不打紧。”
“姑姑,是因为之前陈盛的事情吗?”
聂灵曦有些关切地问道,一双眸子清亮如水。
她是清楚一些内情的,知道瀚海宗派出了强者前往截杀陈盛,若非姑姑护持,陈盛绝对挡不住瀚海宗的袭击,虽然具体情况她不太了解。
但却也推测出,姑姑逼然是受到了创伤。
“没有没有,是因为修行方面,我改修了功法。”
聂湘君连忙摆摆手,心跳却漏了一拍。
她心中不舒服,一小部分是因为陈盛。
之前二人在虚空之上,确实有些疯了,现在回想起来仍觉面红耳赤,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聂灵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