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下,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陈盛说得太顺了。
这些话语,仿佛早就在心中打过无数遍腹稿,每一个转折都恰到好处,每一个解释都无懈可击。
但她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陈盛能在短短数年内,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人,一跃成为云州第一天骄,又岂能没有几分机缘与秘密傍身?
问得多了,反倒会生出嫌隙。
反正他是聂家的女婿,这就够了。
更何况,她聂湘君修行多年,对于他人的机缘早已看得很淡。
求不得的,不求便是。
事实上,陈盛异军突起的事,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许多人都隐隐猜到,此人身上必有不凡的机缘。
只是碍于聂家和朝廷的护持,那些有小心思的人,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对了。”
聂湘君不想再纠缠此事,话锋一转:
“此番我来宁安之前,家主托我问你,朝廷武举在即,你可有把握?”
“把握谈不上。”
陈盛摇了摇头,如实道:
“不过挤入前十,应该问题不大。”
他连此番参加武举的对手都还不清楚,自然不敢妄言把握二字。但以他如今的修为底蕴,跻身前列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那就好好表现吧。”
聂湘君点了点头,知道陈盛这是在谦虚。
以聂家的评判,陈盛甚至有希望冲击前五。
当然,前提是龙虎榜最顶端的那几人不参战。
“莫非此番武举,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盛目光一闪,当即追问。
之前太平道那人便透露过此事,甚至还想拉拢他为太平道做事。
如今聂家这边又来特意叮嘱,这其中,必然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可到底有什么好处,能让这么多人心动?
聂湘君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甚至家主都不太清楚内情,只知道此番武举,朝廷筹备了多年。想来应该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陈盛眯了眯眼,心下有些遗憾。
但也不好再追问。
鬼哭林深处。
覆海真人回到阵法中枢,第一时间开启了所有防护禁制。
层层光幕亮起又隐没,将这一方空间隔绝成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