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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哪天……将自己里外洗净了再说。”
想到这男人刚与蓝玉妃颠鸾倒凤,她心里便膈应得很。
陈盛也不强求,又温言安抚几句。
孙玉芝虽然仍旧冷脸,但那股勃发怒意与尖锐敌意已消弭大半。
最终她瞥陈盛一眼,推门径自离去。
看着孙玉芝挺直却透出几分落寞的背影,陈盛心下暗叹。
若换个寻常女子这般使性子,他早不假颜色施以手段震慑。
可面对孙玉芝,这份狠心却始终难下。
她情深义重,更有知遇提携之恩,这羁绊让他无法像对旁人般干脆利落。
同样,对刚献身且关系蛊王关键的蓝夫人,他也难立刻摆出冷酷姿态。
其中平衡拿捏,颇费心神。
“啧啧……”
就在陈盛收敛心绪准备回身继续运功时,房门外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戏谑调侃。
“这大清早的,本座倒是免费看了一出精彩好戏啊。”
陈盛闻声一愣,随即嘴角勾起:
“原来是聂前辈大驾光临。”
房门被柔和力道无声推开。
一袭素白道袍、身姿高挑的聂湘君迈步而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打量陈盛,美眸交织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几分难以言喻的佩服。
“陈盛啊陈盛。”
聂湘君摇头,语气玩味:
“本座真不知该夸你手段通天、魅力无双,还是该骂你本性风流、四处留情。我让你来南诏探查万毒门内情。
你倒好……”
她语气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扫过略显凌乱室内:
“直接把人家一门之主给睡了?啧啧,这份手段,灵曦那丫头听了都得刮目相看。”
方才门外争风吃醋的对峙及隐约信息,以聂湘君修为阅历,自然猜到八九分。
正因如此她对陈盛心情格外复杂。
堂堂万毒门主,南诏美艳强者,短短数日被这小子弄上床?
若非亲见亲闻,聂湘君实在断然难信。
陈盛身上,难不成真有吸引飞蛾扑火的奇异特质?
“前辈说笑,此事……实属阴差阳错,事出有因。”
陈盛干笑两声,含糊带过。
“行啊,哄女人的话倒是一套一套。”
聂湘君似笑非笑,慢悠悠学他语气:
“‘即便尚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