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寺后尘,今日便葬送于此。
“这些话……”
陈盛嘴角微微扯动,声音平淡:
“清虚道友,为何不早说?”
“你说的倒也不错,本官与清风观,确无私怨。甚至在当初巫山之战时,陈某还曾给过贵观几分薄面,未曾赶尽杀绝。”
陈盛的话锋随即一转,温度骤降:
“但奈何,本官给了你们脸面,你们却不要这个脸面。非但不思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与金泉寺勾结串联,祸乱宁安秩序,阻挠官府平魔。
这些桩桩件件,清虚道友,想必你心中比本官更清楚吧?”
清虚道人心中苦涩,长叹一声,再次拱手:
“当初之举,在大人看来或许是不识时务,自寻死路。可若站在我清风观的立场,眼见落云山庄覆灭,同道倾颓,强邻环伺,出手自保,亦是无奈之举。
此中是非,如今争辩已无意义,总之,成王败寇,今日是大人您赢了,我清风观……认输,认错!”
清虚道人不想再解释立场问题。
站在清风观的角度,他们何错之有?
不过是弱肉强食的江湖法则下,为求自保而做出的选择。
但如今,胜利者书写历史,对错已由刀剑裁定。
陈盛赢了,那么清风观就是错了,只能认。
“我给过你们机会。”
陈盛缓缓摇头,语气中没有丝毫动摇:
“是你们自己放弃了,现在,你们也并非真心知错,不过是眼见大势已去,覆灭在即,想要苟全性命罢了。
可惜,迟了,大局已定,再想认输……晚了。”
陈盛话音落下,态度已然明了。
卢青松、王擎山、楚狂风、李千舟四人几乎同时身形微动,强横的气机毫不犹豫地锁定清虚道人,眼神冷冽,只待陈盛一声令下,便会暴起发难。
聂玄锋亦负手而立,气度沉凝,封住了清虚道人另一侧的退路。
“陈大人!”
清虚道人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此事……当真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了吗?!”
他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或者说,是不敢相信陈盛真敢将事情做绝。
“没有。”
陈盛的回答,简短,清晰,斩钉截铁。
清虚道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被一抹决然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