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便是担心自己被当成弃子。
陈盛笑容微敛,看着卢青松:
“那依卢门主之意,该如何?”
卢青松目光灼灼,盯着陈盛,一字一句道:
“卢某可以答应联手,但需与陈镇抚你……约为兄弟,且是光明正大的约为兄弟!”
此言一出,连白晴和王擎山都微微侧目。
结为兄弟,看似是江湖草莽的意气之举,实则是在乱局中寻求一种更紧密、也更公开的绑定。
一旦公开结拜,陈盛与铁剑门的关系便再难切割,官府事后若想抛弃铁剑门,也需顾忌陈盛的颜面与名声。
陈盛眉头微挑,认真地审视着卢青松。
这位铁剑门主,看似被迫到了墙角,却在此刻展现出了老辣的政治手腕。
结拜,既是投名状,也是护身符。
而且,对方倒也真是信得过他。
沉默片刻,陈盛缓缓点头,吐出一个字:
“好。”
卢青松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随即被更深的决绝取代,旋即举起酒杯,面向陈盛,声音铿锵:
“既如此,我铁剑门……愿附陈镇抚骥尾,共除此獠!”
“好!”
陈盛长身而起,举杯环视三人,朗声道:
“灭掉落云山庄,本使与诸位,荣辱与共,富贵同享!请!”
“请!”
“请!”
白晴、王擎山、卢青松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
是夜,月隐星稀。
送走三位宗门宗主族长后,陈盛并未歇息,而是立刻传令,召集云泽城内所有靖安都尉、校尉等中层骨干。
很快,灯火通明的议事堂内,济济一堂。
陈盛高居上座,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略显陌生的面孔,嘴角含笑,开门见山:
“伏龙涧一战,剿灭青蛟盟,诸位想来都分润了不少战利吧?”
堂下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笑容,纷纷抱拳:
“全赖镇抚运筹帷幄,神威盖世!”
“些许微功,皆是镇抚所赐,属下等惭愧。”
“多谢镇抚提携!”
陈盛摆摆手,止住众人的恭维,笑容不变,语气却陡然转沉,带着一种煽动人心的力量:
“那……你们想不想,再发一笔更大的财?立一份……更煊赫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