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得清清楚楚,突破先天至多两个月的时间,而他可是足足在朝元境足足打磨了数年有余。
早已将修为达到了朝元境巅峰。
真要交手,他丝毫不惧。
“好。”
陈盛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周围一众靖武卫道:
“若本都尉败北,从今往后,你展福生在庚字营可听调不听宣,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爽快!”
展福生重重颔首,随即转身一步踏出,当即御空远离:
“陈都尉,属下便在校场等你。”
“大人,您”
一旁的赵长秋欲言又止,想要劝诫,却又不知怎么说,因为此刻陈盛与展福生的约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
陈盛抬起头,阻止了他的劝诫,随即淡淡道:
“走!”
庚字营,校场之上。
青石垒砌的方形擂台高达三尺,长宽各约十丈,此刻两道身影肃立其上,一左一右,相隔十丈对峙,无形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压得台下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庚字营所有靖安卫,无论是否当值,几乎全员到齐,在擂台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前排,陆诚面色肃然,目光在陈盛与展福生之间来回扫视,眼底深处光芒闪烁不定,不知在思量什么。
赵长秋则是一脸毫不掩饰的担忧,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手心里已是沁出冷汗。
对于此战,台下众人心思各异,或期待陈盛立威,或盼望展福生能挫一挫这位新都尉的锐气。
“陈都尉,请。”
展福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开口。
他如今已无退路,唯有全力一战。
陈盛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闻言只是淡淡道:
“你既为下属,本官自不会占你先机,出手吧,让本官看看你的手段。”
“好!好!好!”
展福生连道三声好,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那陈都尉可要看好了!”
话音未落,只听‘锵’的一声,展福生竟解下腰间那柄靖武司制式长刀,看也不看,反手猛地插入身旁的青石板中,刀身震颤,嗡鸣不止。
紧接着——
“喝!!!”
一声爆喝如平地惊雷,展福生周身先天真气轰然爆发,青色真气如焰升腾,脚下坚硬的青石地面“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