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觉得有些不妥,只怕展靖安会有些意见啊。”
陆诚闻言蹙眉表示不赞同。
他岂会看不出陈盛和赵长秋唱的这出双簧,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盛的报复竟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不加掩饰。
而他之所以不赞同,倒也不是全然站在展福生一方,而是觉得这么做,必然会起冲突,到时候若是闹大了,谁都讨不了好处。
但眼下他若是提前警醒了,那到时候就算是真闹大了,也跟他无关。
“若展靖安有意见,便让他来找本官就是了。”
陈盛扫了他一眼,余光不经意间瞥向衙堂之外。
“本使,正好有事要找一找陈都尉!”
衙堂外,气势汹汹的展福生听到此言后,顿时冷声道。
“放肆,在都尉面前,你竟敢自称本使?!”
陈盛还未开口,赵长秋便猛然道。
展福生目光冷冽的扫了他一眼,随即将其直接无视,目光猛然转向陈盛:
“陈都尉,属下此来想讨要个说法。”
“说法?”
陈盛微微后仰,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想讨个什么说法?”
“为何突然停了第一、第二、第三小旗靖武卫的修炼资源?”
“本官要整肃庚字营,所以暂停了,展靖安有意见?”
陈盛淡淡道。
“整肃与修炼资源何干?难不成陈都尉要将对展某的不满,转嫁到下面靖武卫的身上吗?若是如此的话,那属下可就要上报讨要说法了。”
展福生双目微眯凝声道。
陈盛闻言忍不住轻笑几声。
“此事有何可笑?”
展福生当即怒声道。
陈盛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属实令他心中怨愤愈甚。
“本官在笑你展福生堂堂大丈夫,结果竟像是个女子一般动不动便上禀告状,当初本官遭你针对的时候,可不曾用过这等手段。
原本以为你还算有几分能耐,现在看来,不过一妇人矣,你若愿上禀,便随意吧。”
陈盛冷笑一声,言语之间带着几分蔑视。
“陈盛,你安敢如此辱我?!”
展福生立时大怒。
将他比喻成妇人,简直是对他的莫大羞辱。
“辱你又如何?你尽可以前去上禀告状。”
陈盛语气淡然,似是并不在意。